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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强大了。
可能人刚醒来这段时间，情绪是会失常一些，有些人会有起床气，有些人……呃……大概就像莫天秩这样吧。
“嗯？你们……都看到了？”
莫天秩眯起眼，莫名地，叶谒和朱权一个哆嗦，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这抹气息攀上肌肤，两人不约而同汗毛倒竖。
“啊？看到什么？”
求生欲倒是挺强，叶谒连连摆手，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醒了，我们刚好商量一下今天去哪儿，地毯式搜索还是……”
“不用了，直接去找诡画吧……”
被这么一打岔，再提到【旧市】探索的问题，他也没再去追究自己懒散一面被看到的事情。
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哭泣的男孩》，男孩缩了缩脖子摊摊手，示意自己非常安分。
在这公共厕所待的时间实在是久了些，先离开这味道有点儿重的地方，莫天秩从风衣口袋中取出两幅诡画的碎片。
暴露于空气中，两张碎片随风照耀，最终，不约而同指向了同一方向。
“走吧，昨晚我试了试，方向一样。”
叶谒皱起眉：“那是一幅什么？”
“我昨天来这儿的时候其实经过，但当时察觉到公共厕所这边有人，就先来了你这儿。
“那是十大诡画排名第七，《度娜丽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