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吃吧,安静的吃吧。这是老夫新做的一道菜,也是老夫收藏的美酒。”
曾胖赶紧打圆场,拧开酒瓶,又倒了一杯。
一般情况下,宽子是不会喝酒的。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心里憋得慌,酒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
几轮下来,苏洋几个人才稍微有点反应,但宽子却已经是满脸通红。
眼珠子乱转,手里的筷子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终于,他抓住了曾胖的鼻梁,曾胖痛得“哎哟”一声。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落荒而逃。
宽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妈的,这猪鼻子都被炖烂了,怎么还会逃跑!”
“傻X!”
曾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蠢。”
“没想到,连猪头都有!”宽子笑道。
“来,再来一两!”
几个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啼笑皆非了。
刚才还在微笑的宽子,突然“哇”地一声,对着苏洋就大叫起来。“你哭什么?”
曾胖被他的话弄的一愣一愣的,一脸不情愿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有什么好哭的?”
然而,宽子却停不下来。
拉着苏洋的衣袖,像个小孩似的,呜呜的哭了起来。
“姐夫!”他喊了一声。
“是啊!我来了。”苏洋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喝酒,有些惊讶。
不知事情将会怎样发展,苏洋就是要看着宽子到底要干什么。
“姐夫!”宽子抽抽噎噎地说:“你都不懂,人家可是很爱思思的!”
“我这辈子,除了姐姐,就只有她一个人。”
“哎呀,真没想到,宽子还挺专情的。”曾胖不明所以,笑呵呵地说道:“看样子得给她发个红包。”
而苏洋,则是一脸的不悦。
宽子还在哭泣:“姐夫,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小姐?”
“那你怎么就不爱她了,而且还和家人一起讨厌她?”
苏洋知道,宽子怕是中计了。
曾胖愣愣的盯着苏洋,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也没再多说什么。
“思思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你无法想象的。在思思眼里,我就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听到宽子的话,苏洋不得不更正自己的想法:“那是她的伎俩。”
“没有!姐夫,我看得出来,你并没有把我当回事。你看我不行,就不让我管!”
“宽子!”他喊了一声。
这次,换成了孙长秋,再也无法忍受。
孙长秋对苏洋一向不满,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要给对方一个交代的。
“财务部门可是关系到一家公司能否顺利运作的关键,苏先生把自己的性命都托付给了你,你还敢说他对你不上心?”
“命?”李天命问。
“才不是!”宽子自嘲了一声,疯癫道。
“他就是想找个人替死鬼,我就是这么蠢,什么都不知道,还自认为运气好!”
“纪总算个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曾胖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这事儿有点大条了。
“都散了!我们的食堂马上就会做早餐了。”
“我去打扫一下!”
宽子喝多了,什么都能说出来。
孙长秋是个很小心的人,他可不想冒这个险,于是道:“走,我们带纪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