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朱权已经明说了,如果商人爆发叛乱,京营各部尽可平叛!
很显然,朱权要武力推行商税。
武将集团又激动了,这里面有很大的油水可以捞啊!
可以好好敲诈文官集团……咳咳,不是,是可以好好从中捞一笔油水了!
虽然以后可能会损失一笔钱,但现在这架势看来,朱权并没有偏远武将集团!权衡一番,还是值得的。
武将集团这边现在老将已经所剩无几了,若是再远离帝心,那么整个武将集团将遭到毁灭性打击,要被文官集团骑在脖子上拉屎了。
而且朱权还要用京营,那就说明朱权没有真的放弃京营,只是希望京营知耻而后勇而已!
那么相比于损失点钱,推行商税所得到的利益大于损失!
更何况,损失最大的不还是文官集团么?
今年信国公汤和也病逝了,汤和刚开始只被封为中山候,在洪武十一年进爵信国公,今年病逝,朱元璋追封东瓯王,谥号襄武。
本来宋国公冯胜也应该在今年被朱元璋无罪赐死,但因为朱权的干预,朱元璋的刀在今年早早就收了。
武将集团的老将是真不多了,不能再和皇帝离心离德,否则文官集团必然做大!到时候皇帝虽然有损失,但损失最大的还是他们武将集团啊。
武将集团为首的几个大佬纷纷拱手,异口同声的道,“臣等遵旨!”
“臣等遵旨!”武将集团的人眼看几个大佬都表态了,也纷纷附和。
翟善还是不死心,再说道,“陛下,商人若集体拒不遵行该如何?”
“刑部尚书,抗旨不尊罪该如何?”朱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点了刑部尚书杨靖的名。
杨靖站出来道,“抗旨不尊,罪该满门抄斩。”
“听到了?”朱权看向翟善,淡淡的问道。
翟善听后,还是不甘心。
如此重税若是推行下去,那一个月得损失多少钱啊!
“陛下,即便商人遵旨而行,但他们罢工该如何?他们不想干了,这总不犯法吧!”翟善继续咬着牙问道。
本以为朱权会退步,然而迎来的却是朱权的一声冷哼。
“不想干了?那就别干了!敢跟朝廷甩脸色,那就三代不许再从商!三代不许参加科考!朕相信他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朱权冷声吩咐,如此态度吓得满朝文武狠狠一惊。
三代不许从商?
还三代不许参加科考?
这他妈谁敢撂挑子?这个行业又不止他们一个人,他们一旦撂挑子,再加上朝廷的限制,他们立马就能被同行蚕食殆尽。
文官集团那些人顿时心如死灰,如丧妣考。
武将集团那边虽然也很肉疼,但是这次只当是赔本赚吆喝了。
少赚点钱而已,又少不了一块肉!
“是,臣等遵旨。”百官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只不过再也不是中气十足了。
呜呜呜。
“不过,商税改革,商人的地位也该升一升了,朕许商人为官,他们的孩子也可入国子监读书,商部还空着不少位置呢!退朝后叫商部尚书夏元吉来御书房见朕。”
朱权深知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道理,恩威要并施,才是帝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