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旁的宋玉秋都给听无语了,“呵,老夫人放心,不过一点清心败火的药丸儿罢了,不是什么毒药。若是灼宁姐真想要你的性命,当初你被何锦云下毒时,就不会费尽功夫把我叫回来救你了。也不会今日一听到你晕倒,便立刻不放心地把我带过来给你看病。”
她埋怨自家灼宁姐眼里没她这个祖母,那她这个当祖母的,又何曾给过自家孙女一丝一毫的信任跟关爱?
谢老夫人浑身一震,咕哝着找补,“宁丫头,祖母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祖母没事,那我就先告退了。”谢灼宁打断她,行礼欲走。
“等等!”谢老夫人慌忙叫住她,着急开口,“宁丫头,你若心里还有我这个祖母,我能不能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
虽然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但谢灼宁还是明知故问,“祖母要我做什么?”
“你能不能......饶过你大哥这次?毕竟他可是谢家的根啊!总不能因为一时糊涂犯了错,就毁了他一辈子吧?”
宋玉秋都给气笑了。
一时糊涂?
他这一时糊涂,差点让灼宁姐变成万人唾骂声名狼藉的荡妇,毁了她跟煊王殿下的婚事!
怎么?毁他们灼宁姐一辈子就是小事,毁了谢明远这个谢家的根就是大事?
就因为谢明远是个男的?
就那个遇事就犯怂,连自己妻儿都管不住保不了的男人,哪里比得上他们灼宁姐一根手指头?
谢灼宁的表情,倒是出奇的平静。
或许因为早就已经攒够了失望,所以早就不再报以期望,也因此反倒能够心平气和地听完这些话。
她淡淡地说,“祖母,大哥已经被抓去了御抚司,御抚司办案,不是我能干涉的。”
谢老夫人急切地开口,“圣上不是恢复煊王殿下掌司之权了吗?依着你跟煊王殿下的关系,再凭着你的无双姿色,你朝着他撒撒娇,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于祖母而言,我拿得出手的,便只有这张脸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