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彪扫了一眼赵舒雅,眼底多少有些满意。
自己侄子的脾气他当然是知道的,眼光依旧毒辣,可如今余沧海不见了,这个女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原来是余前辈,有失远迎,之前没能认出来,还请恕罪。”
赵舒雅经过短暂惊慌之后,当即回过神来。
而余沧海本身就是个练武之人,哪里跟你搞这虚头巴脑的一套?
“回答我的问题。”
“我赶时间!”
余沧海再一次沉闷说道。
哎!
闻言,赵舒雅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竟然浮现了一抹悲痛:“余前辈,实不相瞒,余沧海已经不在了……”
“他,他被杀了……”
几乎在一瞬间,余彪的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震惊到了极点。
“什么!”
“你再说一遍,余沧海怎么了!”
余彪逼近一步,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周身的气场几乎在瞬间全开,赵舒雅一时间竟然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我,他是被一个叫萧寒笙的年轻人杀了的,那小子有些实力,与余沧海打斗一番就将其杀了。”
“因为那小子闯入了我家里,刚好那天我不在家,就余沧海一个人在,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尸体。”
“那时候余沧海还有最后一口气,我想带他去医院,可已经来不及了。”
赵舒雅连忙编造谎言,甚至不敢说余沧海之前是被秒杀的,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开玩笑,这些话要是说出口,余彪不敢轻举妄动怎么办?
不仅如此,她还机智地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这余彪来势汹汹,万一和余沧海一样有什么怪癖,牵连了自己不就坏事了嘛!
“萧寒笙?”
余彪喃喃自语着。
他记忆中似乎没听说过这个人。
而且,这小子怎么会如此大胆,竟然敢对余沧海下手,难道就不怕他吗?
“你说这些是不是真的!”
“真有如此狂妄之人,难道他不知道他是我的侄子吗?”
余彪怒不可遏,质问赵舒雅。
“真的,千真万确啊。”
赵舒雅一口咬死就是萧寒笙干的,事实上也的确是萧寒笙干的,这也不算说谎。
至于其他的赵舒雅一概不提,所谓言多必失,说多了那面要露出破绽。
只要让余彪知道这一切是的萧寒笙干的就好了。
“好好好!”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简直不把我放眼里,这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余彪双拳死死捏紧,滔天的杀气一刻不停地散发出来。
至于赵舒雅已经躲到了一边,这就是高手啊,光是这股气势就骇人无比,这下萧寒笙应该没有什么活路可走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免有些高兴,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哼!
余彪冷哼一声,得到答案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萧寒笙这个名字被他死死记在心里,一定要让这小子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