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情多了一点,可是看见谭景仪今天这么开心,张言也觉得还算值得。
想到谭景仪今天与他们一同玩闹的模样,嘴角不紧上扬。
“嗯……”谭景仪忽然身体动了动,将衣服拍落在地。
“谭小姐,怎么了?”张言一下子停车,转过身对谭景仪问道。
他生怕没有将谭景仪照顾好。
“要喝水。”谭景仪微微皱眉,看上去很渴的模样。
张言立马拿起前面放的一瓶矿泉水,转身去喂谭景仪喝。
“张言。”没曾想到,谭景仪一只手抓住张言拿着水的手腕,因为张言另一只手扶着谭景仪的头,一下子没有支撑住,开了瓶盖的水瓶落在了谭景仪的身上。
“嘶。”张言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
谭景仪身上已经被倒了一次酒,这下又来了一瓶水。
张言立马将水瓶放到别处,拿纸擦拭谭景仪身上的水渍。
谭景仪却什么都不知道,一下子又睡了过去。
张言神色凝重,她的一大片裙子都已经染上了水,看起来连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穿着湿透了的裙子怎么可以。
可是他又不能将谭景仪的衣服给换下来。
张言只有快些开车,想要快点回到杨曼雪那里,就可以借她的衣服先给谭景仪换上了。
这个小祖宗啊。张言心里想。
真是遇到了谭景仪,哪里都是麻烦。他这辈子所有耐心全部用在了谭景修和谭景仪身上。
还真是一家子人。
“到了吗?”杨曼雪等了一会儿,给张言打了一个电话。
“马上,夫人。”张言已经开到了郊区,他看了一眼谭景仪,嘴紧紧抿在一起。
张言将车开到门口的时候,杨曼雪已经在门口站了几分钟。
“夫人,让您等急了。”张言连忙说道。
“没事。”杨曼雪对张言回答道。
张言二话不说将谭景仪抱了出来,又送进家里。
看见谭景仪躺在沙发上,依旧睡的正香,张言才放心下来。
现在总算是完成今天的任务了。也摆脱了谭景仪这个倒霉鬼了。
“麻烦夫人帮她换一下衣服,她身上全部都是水渍,我怕会着凉。”张言不忘给谭景仪换下身上裙子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杨曼雪点了点头。
她送张言到门口。车就停在前面不远处。
“夫人以后不要随便出门,尤其是晚上,容易遇到危险。”张言回头与杨曼雪寒暄了几句。
杨曼雪是觉得这附近什么人都没有,遇到危险也困难。
她倒是想遇到几个人,这几天实在太无聊,天天就自己一个人。
“嗯,知道了。”杨曼雪与张言格外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说。
“那麻烦夫人了,明天等她醒了我会安排人来接谭小姐的。”张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大晚上的,忽然送过来一个人要杨曼雪照顾。
况且,这个人还是白天当着自己的面骂过杨曼雪的人。
“没事,举手之劳。”杨曼雪嘴角微微上扬。
张言这才回到车里,看见杨曼雪转身进了家,将门牢牢关上,这才放心离开。
车越驶越远,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张言没有看见,不远处,一直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从他送谭景仪过来时就在。
那人手里拿着相机,看起来很是满意。
拍到这样重大的新闻,说不开心当然是假的,这得卖多少钱啊,等明天上班拿给编辑看,定然被夸。
这个月的业绩估计就搞定了。
“喂。”那人拨通电话,对电话那头的编辑说道。
那编辑俨然就是上一次与张言谈判的人。他站在自家房间的窗前。
自从与谭家扯上瓜葛之后,自己这个杂志社都没有以前那么平静了。
不过也好,很有意思,他们做新闻的,切忌一成不变,要的就是新鲜感。
“拍到啦?”编辑对那人问道,他派的可是杂志社最厉害的狗仔。
“当然啦编辑。”那人在黑暗当中,语气十分得意自信。
“回去整理好了马上给我,这个月工资翻倍。”编辑听起来心情也极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