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就问他是不是遇到事了。
苏远航中午就得离开,下午的车票,晚上能到火车站。晚上没有公交车,幸好火车站离学校七八里路,他能赶在熄灯关门前走到学校。
苏远航第一次离家这么久,想妻子和儿女,想跟他们独处一会,没时间跟父亲废话,就问他“船运厂怎么回事。”
苏父想也没想就问:“叶烦告诉你的?”
苏远航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父亲以为他是被叶烦弄来的:“叶会计的主意?”
苏父意识到自己误会,就当自己没问,很自然地说:“严厂长。这主意不好吗?”
苏远航知道劝不动,直接说:“我反对!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苏父冷笑:“是呀。你现在是大学生,翅膀硬了——”
苏远航立刻起身,他父亲吓一跳。苏远航没理他,问儿女和妻子,“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去供销社。”
俩孩子跟大宝二宝年龄相仿,虽然怕长辈,但更贪吃爱玩,立刻扔下筷子往外跑。
苏远航妻子不敢忤逆公婆,可她第一次跟苏远航分开那么久,也想丈夫,所以小心翼翼往外移。
苏远航到学校学校就发补贴,他就用学校发的补贴给妻小买东西。在外面逛到十点多,苏远航回到家,骑车去苏多福家,请苏多福回头把车子还给叶烦,他坐莲花大队的渔船出海。
在船上,苏远航对大队长说他父亲再找社员,就说苏远航反对。
果然,苏书记再带着严厂长四处游说,遇到的回答都是远航不同意,远航同意我们没意见。
苏远航的父亲顿时觉着没脸见严杨。严杨一个人去生产队,没人理他——又不是市领导,也不是公社领导班子,一个食品厂厂长还想管他们,做梦!
严厂长跟叶烦抱怨:“穷,不是没有原因。”
叶烦问:“要不这样,你问问市里,叫市里给咱们弄两条船。咱们跑出来赚了钱再买。一条也行?”
严杨顿时觉着这个主意不错,说他明天就去上岸。
叶烦差点失态,她不过拿话敷衍他,怎么还当真了。
“要不再想想?船很贵,就算一条也要很多钱。”
严杨摇头:“我们赚了钱给国家,带人进来买岛上的东西,给渔民创收,利国利民的好事,上面不可能不支持。”
叶烦顿时想问他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道理。”叶烦恭维,“还是严厂长有办法。像我就没想到这点。可能本来杂事多,还要照顾小姑子,没空想这些。幸好最近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