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唯独宋敛,唯有宋敛。
不管她如何放下身段,不管她如何温柔以待,他始终不为所动。
当初见他第一眼时,他便是这个态度。
到现在竟然丝毫未变。
她不甘心。
想到这儿,骆瑶趁着宋敛不备,踮起脚吻在他唇上。
宋敛眉头一皱,伸手推开骆瑶。
“骆姑娘,请自重。”
福灯落在雪地里,宋敛冷冷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骆瑶站在原地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眼眶渐渐红了。
坐上马车后,宋敛掏出帕子擦了擦唇,随后撩开车帘,一把将帕子扔出窗外,半点留恋都没有。
书童低声道:“定北王快回来了,大人何不趁此机会与骆姑娘喜结连理?有了骆首辅这个岳丈,想来定北王也不敢轻易对大人如何。”
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大人不说,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猜出来,定是定北王让手底下的人所为。
这次定北王被正式调回来,常住在盛京,到时还不知会对大人做些什么呢。
女人么?
宋敛不屑地冷嗤一声。
女人只会影响他的复仇大计。
当初要不是骆瑶死缠烂打,惊动了骆首辅出面威胁他。
他都懒得跟骆家虚与委蛇这么久。
——
初一这天一大早,魏嘉宁就来了沈翩翩的濯水居,说要跟着嫂嫂和娘去顾家拜年。
沈翩翩仔细看了看她,笑问:“你今儿又敢出门了?”
魏嘉宁小声嘟囔,“反正有娘和嫂嫂在,我应该也闯不了什么祸。”
沈翩翩道:“我还想着,你若是一直想不通,我就找个时间去你院里劝导劝导你,没想到你自个儿想通了,那更好了,我放心,娘也省心了。”
这事儿说起来,魏嘉宁也挺尴尬的。
“嫂嫂你可别再笑话我了,我是第一次在宫外见到皇上,还毫无准备,没吓晕过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沈翩翩忍俊不禁,“你可是未来的女将军,怎么能轻易就被吓晕呢?”
“说得也是。”魏嘉宁挺直了腰板,重振旗鼓,“嫂嫂,走吧,让未来的女将军好好保护你。”
——
简单备了些拜年礼,沈翩翩和婆婆小姑子就带着下人出门了。
到顾家时,大舅母不在,几位表嫂也不在,陪在顾老太太身旁的,是二舅母朱氏。
二舅母说,大舅母带着几位表嫂去庙里上香了。
沈翩翩原本想着,大舅母不在更好,她跟外祖母谈话能更随心所欲一些。
谁料坐在旁边的二舅母,就跟大舅母一样,时刻盯着她。
二舅母甚至比大舅母盯得还狠。
沈翩翩察觉到了这一点,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站起身直接提出要去前院见舅舅。
这下朱氏不好拦她,笑着说带她去前院。
然而才站起来就听魏夫人道:“平时咱们两家也不走动,难得来一趟,顾二夫人不如留下来陪我一块儿唠唠家常?这府上有的是下人,随便差使一个送翩翩出去就是了,哪用得着亲自劳烦你?”
朱氏扯了扯嘴角。
魏夫人递了个眼神给魏嘉宁,“嘉宁,陪着你嫂嫂去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