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五年,她从未得到过他的垂怜,哪怕一丁点。
到底还是不甘心,上官韵颤着唇,问出最后一句话。
“我就没有被人诬陷的可能吗?”
摄政王没听她废话,颀长的身躯站了起来,大步朝外头走去。
决绝的背影,不带一丝犹豫。
作为证人的紫苑很快跟了上去。
上官韵望着摄政王远去的背影,手脚发软。
她很清楚,只要萧景同把那些所谓的证据交上去,她就完了。
老王爷为了给大盛朝廷一个交代,必定会重罚她。
到时候,她不仅在大盛无法立足,还会成为西陵罪人。
紫葵冲了进来,焦急地看着自家主子,“公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是上官韵的贴身大丫鬟,关于刺杀一事,公主到底做没做,她最清楚。
眼下,公主明显是被人给算计了。
如果王爷真的不打算手下留情,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不能坐以待毙。”上官韵的脑子里飞快转着。
片刻后,她问紫葵,“我上次让你去打探那个女人的消息,如何了?”
紫葵道:“阳宁伯世子赵廷天生体弱,后来又中了毒,最近好像是越发严重了,世子夫人到处在想办法给他治病。”
“是么?”上官韵突然笑了,“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
她说罢,吩咐紫葵,“马上去阳宁伯府一趟,帮我约见姚芳语,就说我要跟她做个交易。”
——
紫葵知道事不宜迟,因此上官韵刚吩咐完,她马上就去了。
阳宁伯府虽然在内城,但家道中落,宅子已有多年没修葺,外观上显得十分老旧。
门口坐在条凳上嗑瓜子的小厮听说她是摄政王妃身边的人,半点不敢耽误,马上就进去通报了。
没多会儿,姚芳语带着两个丫鬟走了出来。
紫葵走上前,虚虚给她行了一礼。
姚芳语道:“赵家和摄政王府向来无交集,姑娘是不是找错人了?”
紫葵问:“世子夫人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姚芳语站着不动。
紫葵挑了挑眉,“我要说的事,关乎赵世子的病情,世子夫人确定不听?”
姚芳语蹙了蹙眉,下石阶后,又朝着石狮子方向走了几步。
紫葵跟过来,压低声音道:“我们王妃知道世子夫人最近为了赵世子的病情发愁。巧了,西陵医术最高的老王爷,是我们王妃的太爷爷,王妃说了,只要世子夫人帮她做件事,她就去老王爷跟前说说情,请老王爷为赵世子治病。”
哪怕知道有陷阱,姚芳语还是听得心思动摇。
夫君本就体弱,外加中毒,最近这些日子的确是越发严重了。
倘若再不医治,只怕很难熬过今年冬天。
之前他们夫妻想着投其所好,买一幅字画去求老王爷。
可先不说那幅字画的贵重程度,阳宁伯府几乎承受不起。
就算真的东拼西凑借到银子买了下来,老王爷也不一定会见他们。
权衡再三,姚芳语问紫葵,“王妃要我做什么?”
紫葵卖了个关子,道:“具体做什么,还得世子夫人去见我们王妃,当面详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