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芳语慌忙道:“摄政王妃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摄政王做的,他都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我。”
上官韵如今一听到姚芳语说话,恨意就噌噌往头顶窜,看向姚芳语的眼神都变成了刀子。
“一个男人位高权重,还肯为了你多年来守身如玉,你一定很得意吧?”
“我没有!”姚芳语不明白,这些事怎么就跟她扯上了关系。
她只想尽快治好夫君的病,好好过日子,旁人的事,与她何干?
沈翩翩突然笑了。
上官韵红着眼朝她瞪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上官韵只当她在嘲讽自已,胸腔内的怒火越发旺盛。
就听沈翩翩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刚入京那会儿,骆瑶来找过我,但她的态度还算友好,言语之间也并未流露出半点把我当成仇人防备的意思。”
“她甚至还告诉我,她有自信能改变宋敛。”
盛京城大半的人都知道,宋敛曾经是沈翩翩的未婚夫。
后来是宋敛抛弃了沈家,抛弃了沈翩翩,入京后投靠骆家,险些成了骆家的乘龙快婿。
上官韵不清楚沈翩翩为何突然提起这些,但也没吭声。
沈翩翩抬眼瞧着她,“以前骆瑶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今日看到摄政王妃歇斯底里的模样,我才突然发现,那姑娘除了挑男人的眼光不好之外,胸襟和格局,的确有世家贵女的风范。”
上官韵怒咬着牙,“沈翩翩,你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
沈翩翩莞尔,“如果摄政王真的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成亲五年来从不碰你,你应该恨的人,是摄政王。”
“把这种罪名转嫁到女人头上,王妃总不会是因为无能,奈何不了摄政王吧?”
上官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都把骆瑶斗得家破人亡了,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沈翩翩懒得跟她解释,自已从来没有因为宋敛而针对过骆瑶。
针对骆瑶的时候,纯属是骆瑶自已作死。
“摄政王妃说得有道理。”沈翩翩赞同地点点头,“只是可惜,骆瑶在家破人亡后唯一信任的人,是我。”
上官韵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因着宋敛,这二人本该是死敌才对,骆瑶都被贬入奴籍去往教坊司了,她怎么可能不恨沈翩翩?怎么可能还信任沈翩翩?
沈翩翩看出上官韵眼神里的难以置信,再次莞尔,“要不怎么说骆瑶身上有世家贵女的风范呢,大是大非面前,她是个拎得清的。”
这番话,字字不提上官韵,却字字都是上官韵。
一个世家贵女面对这种事,都不会无能到抓不住男人的心就去找女人的茬。
而她身为和亲公主,两国邦交的纽带,竟如此小家子气,为了个男人面目狰狞,宛若妒妇。
上官韵指着姚芳语的手突然垂了下去,眼泪涌出来,哭诉道:“我能怎么办?如今唯一能阻止萧景同的,只有姚芳语,我若是不这么做,等明日萧景同把证据交上去,我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