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芳语失踪了,赵家上下急得团团转。
上官韵怎么都没料到,自已那天在定北王府外碰到姚芳语,竟然是那个女人失踪前的最后一面。
她急急忙忙又来找沈翩翩,跟沈翩翩澄清说不是她做的。
沈翩翩知道不可能是上官韵,可光她一人知晓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提醒上官韵,“刺杀我兄长的事,你能躲过一劫,但姚芳语失踪,你必定会被牵涉其中。”
上官韵紧咬着牙,她倒还想着井水不犯河水,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主动去讨好萧景同,热脸贴冷屁股。
没想到,萧景同竟如此容不下她,一而再再而三给她设圈套。
“那、那我该怎么办?”
上次情急之下去找姚芳语,用错了法子,被沈翩翩好一顿骂。
这次上官韵不敢再冲动,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沈翩翩没有急着出主意,而是望着她,“我先问你个问题,宋敛是真的死了吗?”
“我……”上官韵没想到沈翩翩突然问起这个,抿唇过后还是说道:“我找了他很久,把能用上的人脉关系全都用上了,杳无音信。”
沈翩翩思索良久,还是告诉她,“太后驾崩之前,摄政王掌管的正是刑部,当时刑部大牢起了那么大的火,连文武百官都惊动了,摄政王不可能不去现场亲自看看。”
挑起唇角,沈翩翩总结道:“按理说,宋敛死没死,摄政王是最清楚的人。”
上官韵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想说,萧景同故意放走了阿寂?”
“不,不可能。”上官韵一口否定,“萧景同有多厌恶我,你是知道的,阿寂是我的亲弟弟,萧景同动不了我这个和亲公主,他完全有理由把气撒到阿寂身上。”
“放走阿寂,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话别放太早。”沈翩翩神色如常,“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以为的对摄政王没有任何好处,你若能猜透摄政王的心思,又何至于几次三番被他算计?”
“……”
上官韵被堵得一句话都驳不回去。
过了许久,她才弱弱道:“要不,阿寂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姚芳语的事上,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下人送了热牛乳进来。
沈翩翩端过,浅浅啜了一口,语气淡定。
“兵家打仗讲究知已知彼,你连摄政王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对付他?难不成每次都来问我?”
上官韵脱口而出,“萧景同想要的,不就是那个女人吗?”
随即想到什么,她又否定了自已的话。
“不,不对。”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姚芳语,上次趁着西陵使团在盛京,萧景同早就把污蔑她的证据交出去了。
“难不成,萧景同想谋反?”上官韵试探地问了一句。
沈翩翩反问:“摄政王既非嫡出,又非长子,更何况,皇上在太后驾崩当天就颁布了利民的政令,深得民心,如今正是万众瞩目的时候,摄政王谋反,除了能捞到一身骂名,他还能得到什么?”
“可是……”
上官韵犯了难,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萧景同还能有什么目的了。
沈翩翩暗暗叹了口气,本来有些事,她是不打算跟上官韵这个外人说的。
但上官韵是唯一一个能近距离接触摄政王的人,她必须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