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在跳高比赛的现场,梁宇跳1.83的时候,我和我发小看的很清楚,他的脚后碰杆掉杆了,但裁判却判定是风吹掉的,当时晴空万里哪来的风。”
“没在现场的我错亿。”
“有钱人就可以这么胡作非为,无视规则吗?”
有人不齿,有人好奇,有人解释道出事实。
梁宇本想继续装傻不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哪有那么好糊弄过去。
裁判可以装作没看到,但当天现场那么多人,几十双眼睛有目共睹,难道所有人都眼瞎吗?
白露也在现场看得分明,顶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她埋怨梁宇为什么要去招惹陆远。
白露听到有人要去叫老师,预感不妙,老师要是插手了,那这件事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梁宇作为她的男朋友,她不可能不管,“陆远赌约的事先不谈,关于撞伤沈思甜的事,我替他给你们道歉,你看这事能不能翻篇过去,大家都是同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相信梁宇也不是故意的……”
陆远嗤笑一声:“你替他道歉,你是他什么人啊,他女朋友吗?”
白露脸色猛地白了下去。
而梁宇却几分得意地看向陆远,并未反驳。
陆远本就是试探激一下,看两人的脸色,就知道最近传两人谈恋爱的消息是真的。
白露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随口一说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较真做什么。”陆远冷眼看她,所以有意还是无意大家都能分清,何必假惺惺的说“不是故意的”来恶心人。
白露的脸色由白转红,刚好看到沈思甜过来,她瞬间把怒气转移过去:“沈同学,事情因你而起,你怎么看?”
沈思甜刚过来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无视掉白露,担心地看着陆远身上的油渍:“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碰到两只疯狗打翻了我的碗。”
陆远对白露冷淡的态度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可当听到他对她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不留半分情面,她依旧心脏难受的紧缩,在梁宇发飙之前。
白露咬紧牙道:“陆远,大家都是同学有必要闹的这么难看吗?你差不多得了,得罪梁宇,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她是好意提醒陆远不要意气用事毁了自已的前程。
陆远什么家境,梁宇又是什么家境,真要是惹到了梁家,陆远只会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