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校花哭着求饶(2 / 2)

眼神一一瞟过最后才落到白露身上。

白露换了医院的病服,宽大的衣服笼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更瘦了。

原本无精打采的脸见到陆远后瞬间变得精神起来,她扯出僵硬的笑:“陆远,你终于来看我了。”

“你们两个慢慢聊。”孙虹和林建华识趣的退出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门被关的紧实,只要不大声讲话,外面是听不清的,白露见陆远打量着周围还以为他是在担心房间里安了摄像头。

她说道:“房间里没有安装摄像头,也没有录音笔。”

陆远靠着床尾坐下,目光平视白露:“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陆远……”只是喊他的名字,白露就哭了出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真的忍心抛下我不管吗?你看老天让我们一起重生,证明我们才是一路人,最般配的人。”

她哭的抽噎,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明明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如果把“重生”当做一种资源,那白露就是浪费资源的人,重来一次还毫无长进,不对,她也不是一点没长进,比如厚脸皮就长进不少。

陆远安静地看着她表演:“梁宇贩卖考题被抓,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那么你这个提供答案的人呢?”

白露以为陆远是嫌弃她有案件,她赶紧说道:“陆远,只要你肯要我,我就承认所有的错误,我愿意坐牢……不然我就把你重生的事说出去!”

刚还哭啼啼的一个人,瞬间就变得阴狠起来,她像是抓住了陆远什么把柄似的,脸上闪过疯狂,犹如深渊里藤蔓试图将眼前的人给拽下去。

本以为听到这句,陆远会害怕,没想到他居然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

“你为什么不怕,一旦你重生的事被曝光,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拉去做研究!”在白露的认知里就该如此,人人都贪心,如果眼前有条捷径可以走,那为什么不走?

重生,多少人想过?就算不把陆远抓起来做研究,他也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她都能想象到有多惨…如果陆远拒绝和她在一起,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陆远摇摇头:“白露,你是在小瞧华国。”

他脸上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当被他一直盯着的时候,她犹如脱掉衣服扒皮脱骨,里里外外都被他看透,白露受不了的移开视线,强撑着:“你什么意思?”

“人重生回来可以改变人生,报复仇人,可以利用信息差不择手段成为有钱人,甚至成为首富……你就是这么想的吧,不然也不会一门心思放在高考作弊上。”

白露梗着脖子说:“是又怎么样,谁不会这么想。”到现在她也依旧没觉得她作弊高考有什么不对,唯一错的就是不该把答案发给梁宇。

“我不会,因为知道,偷来的始终不是自已的,你能偷来高考答案,那你上了大学还能偷吗?又或者说,你能偷一辈子吗?”

一辈子肯定是偷不到的,毕竟他们是从十年前回到的现在。

但十年,已经足够了。

白露:“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是想说你品德高尚不贪图钱财?”

“我爱钱。”陆远不否认,不然他也不会提前买房,但买房的前提是,他得有钱,钱是怎么来的,是梁家一再针对他他才薅来的。

可是,就算没从梁家这里得到这些钱,他相信以他的能力,他也能赚上。

“但我不会因为重生而变得无底线的贪婪,以为自已什么都能做到,甚至一手遮天。”陆远的语气从犀利逐渐缓和,“而且,比起钱,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白露警惕:“你要做什么?”

陆远忽然问她:“白露,你知道一年后那场灾难里死了多少人吗?”

一年后,也就是08年,白露总算明白陆远要做什么了。

白露心口一缩。

她以为陆远重生只是为了报复她识人不清,他会改变,但改变的可能是整个华国。

以他的目的相比,她重生回来做的这些真的就是个笑话,甚至连笑话都不如。

白露强撑着:“你以为你做这些就有人护住你了吗?只要我把你的事传到外网去,你以为你能安宁?”

陆远反问:“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吗?”

白露瞳孔一缩,脑子里忽然浮现关于她父母死亡的真相,她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恐怖的预感。

陆远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比起三年有期徒刑太短,还是十年的疯人院更适合你。”

白露眼里都闪着泪水,她在恐慌:“不……不会的,我也是重生的,我有用,我可以帮助别人,他们不会把我送去疯人院。”

陆远直接嘲讽:“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调查的一清二楚,你贪婪自私,愚蠢可恶,利用重生窃取答案作弊,你告诉我,你的有用是指哪点?是把你当做试验品吗?”

白露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她曾经看过的纪录片,她吓得身体一哆嗦,像是几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尾椎慢慢往上爬。

要说白露蠢但有时候她又有点聪明,她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死的,匿名举报泄题的人是你,你早就算到了今天?”

白露猜到了一大半,她不知道的是就连她找来的高考题也有陆远从中推动。

为了不被怀疑,陆远会改下题型让白露发现,而白露会为了照顾梁宇将题型还原。

买题的人是通过林晨介绍出去的,至于举报,还记得梁宇在之前学校里打伤的那个学生吗?一报还一报罢了。

陆远静默地看着白露,嘴角轻微上扬,一双漆黑的眼睛,瞳孔犹如黑洞似乎能把人吸进去,他压低声,“如果重生回来只是为了报复你,那多少有点浪费我的时间,但要是什么都不做,我这心里实在不舒服。”他不舒服,那她就得生不如死。

“陆远,你好狠!”受到刺激的白露从床上爬起来朝陆远扑去,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发出巨大一声响。

盘起来的头发散落,如今的她,像个女鬼,她抬头对上陆远凉薄的笑。

突然惊醒,白露怕的直哆嗦,在地上跪着求饶:“陆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进疯人院,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陆远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求求你……求求你……”

“白露,记起来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吗?”

白露哭的涕泗交流,关于自已是怎么死的她到现在都没记起来,只记起来了她嫁给梁宇后被他家暴。

陆远像是看到了白露心中所想,他居高临下俯视她:“以你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你的死跟梁家脱不了关系,那你有没有想过让梁宇坐更久的牢,让他陪陪你?”

白露仰头,表情看起来很呆,但陆远知道,她把他的话已经听进去了。

剩下来的事,就和他无关了。

白露哭也哭了,闹也闹了,陆远是软硬不吃,她现在就算撕心裂肺的喊陆远是“重生”的,在这医院里也没人会把她的话当回事,说不定还会更快的把她送去疯人院。

她头一次觉得陆远城府之深,他的心机可怕,为什么上辈子她会觉得陆远是个没用的老实人?

她想起来,一直以来都是梁宇在挑唆她,上辈子梁宇见到她后就一直给她洗脑,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动手把陆远推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