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直接把陆野整懵了。
帅脸一僵,愣了好几秒,陆野更加诧异地道:“不追求?那你到底想的什么?不追求,你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这下,繁夜沉默了,眸中的光芒忽然暗了几分,沉默片刻,开口:“我来确保她的平安,而不是被你强行带走。”
“繁夜,你……”
陆野搞不懂他的答案,不解又嘲讽地笑话,“喜欢就喜欢,追求就追求,你在这里搞什么?”
“要么就别靠近她啊,靠近了,管东管西,怕我弄走她,又告诉我你不追求她?那你搞这些是为了什么,补偿她?觉得把她害得家破人亡了,你大仇得报了,就又觉得对她于心不忍了?还是你又在玩什么三十六计,欲擒故纵之类的,让我和盛临川先争个半死,你再趁虚而入?”
繁夜不回答这些,黑眸迎着陆野那双充斥挑衅的双眼,淡淡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手机号,我想给,便给。”
淡漠的气势从未减弱,甚至开始增强,“她这次没受伤,是你幸运。但找人把她弄到缅北这种事,如果还有下一次,你的天娱公司就不要开了。我会让它在一年时间内,从津海市消失。”
说罢,右手抬起,毫不留情地关上房门。
*
套间卧室。
一米二的单人床上,余未晚捏着手机,酝酿了好久的情绪才拨出盛临川的电话。
右手举着手机,左手还拿着一张便签纸。
纸上写着她提前打好的草稿,以此保持体面和优雅,不管怎么说,分手电话也得像那么回事。
已经快要天黑。
手机听筒里传来呼出电话的忙音。
她现在用的手机是繁先生给的,手机号也是新的,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她不确定盛临川会不会接电话。
过了十几秒。
电话终于接通。
听筒里传出熟悉且简练的声音:“你好,是哪位?”
是恩公!
是他没错,手机号码是对的!
一听到盛临川的声音,先前积攒了一肚子的‘批判’之词,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想告诉他:恩公,我委屈。
“是谁?”她这边沉默了几秒,手机里就又响起了盛临川的话语。
这一次,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生怕那边挂断电话,余未晚想起自己的目的,赶紧开口:“别挂电话,是我……我是余未晚,我打电话就是想说……”
她快速掠了一样便签纸上的字,一鼓作气地说:“盛临川,你这次太过分了,你反人道主义精神!咱们是假情侣,你找谁约会,我都没关系,但我因为你被抓到缅北,我都成被绑架的人质了,被人饿了几天没饭吃,你却在这个时候和孙小姐约会。
还让雷默转告我解除契约!连分手电话都不敢打,我鄙、视、你!
你那些钱,我一毛也不还了!”
一口气谴责完,她下意识想要挂断电话,怕听到他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