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木盒,叫怨气封棺,长形木盒便是棺,而这棺中,便封着怨念深重的凶煞之气,虽被黄符封印,但只是暂时的假象——”
“这种黄符纸,会随着水的流动被腐化,一旦黄符纸破开,受到影响的,就不单是住在这院中的王妃了。”
“好在,池塘水是死水,定期抽换也不勤,这黄符纸才尚能封印一二。”
凤安然的话,听的人心间发怵,头皮发麻。
“那这怨气封棺,究竟是谁扔到池塘中的,要是被本王知道,定剁了他不可!”
永顺王怒不可遏,这么邪门的东西,竟然在池塘中埋藏了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
若今日不是凤安然,只怕他的爱妃,甚至整个王府都要受到牵连。
他现在一定要找出那个狗东西,将他大卸八块!
感知着永顺王的怒气,凤安然将视线转到了刚才那丫鬟身上。
丫鬟被凤安然看住,整个人紧张的直打哆嗦。
拼命想要降低存在感。
“王爷要找的人,近在眼前。”
随着凤安然供出那丫鬟,永顺王锐利的鹰眸,也“嗖”地转了过来。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王妃平日待你不薄,你竟这般害她!”
“来人,给我把人拖下去,大卸八块喂狗!”
听着永顺王残暴的处置方式,丫鬟脸都白了,双腿支撑不住噗通跪地。
“王爷饶命,奴婢没有要害王妃——”
“人赃并获,你还狡辩,先割了她的舌头!”
眼见着丫鬟要被人拖走,凤安然突然开了口:“这丫鬟并非整件事情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