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飒的话语,在凤安然离开后,仍有余音。
直到身边的紫鸢出声轻唤,凤洛颜才怔然回神。
同时捏紧了自己的手指:这个凤安然,不过是在危言耸听,她自己的婚事都丢了,马上就要被赶出侯府,好日子到头了。
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
次日一早,凤安然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身体里涌起一阵冷意。
不是病症,倒像是体内的什么东西在翻涌闹腾。
先是犹如置身数九隆冬,而后又是如历岩浆烈火。
这冰火两重天交替的感受,愣是让凤安然困意全消,背后惊起了一阵冷汗。
除此外,倒是没有别的不是感。
但这冰与火的交织,便足够让她煎熬难耐了。
她翻身坐在床榻上,手指紧紧抓住衾被,另一只手不耐的敲了敲心口的位置:“别闹了,今日便带你去找你主人。”
像是听懂了凤安然的话,体内的蛊虫倒是平静了下来。
凤安然轻吐出一口浊气,怎么也没想到,昨晚楚行渊并不是危言耸听。
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说。
那岂非在这蛊虫从她体内离开之前,她真的要与楚行渊捆绑在一处了。
生死与共。
她烦透了这种与人休戚相关、命运相连的感觉。
这意味着凡事不能自主,往后她除了自己,还多了个要操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