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冰清掌心被嵌入的指甲扎出血,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不能传出去的重要性:“不准告诉我哥!我可是堂堂顾家的大小姐,华国顶尖贵女,事情一旦撕开一个口子就容易闹得人尽皆知,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温迪晨担心顾冰清情绪激动,忙安抚:“小姐您别激动,您放心,这件事一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千万别让外人看出异样。”
“你!你将我们的人手全都派出去,找到那些人,杀了他们!无论用尽何种方法,就算把京城给我翻过来,也要杀了他们!”
“我立马去办。”温迪晨小心翼翼问:“那明予那边现在是要?”
顾冰清发着抖:“先按兵不动,现在不宜打草惊蛇,总有一天,我今夜所受之辱必要她千倍万倍偿还!”
顾冰清安排好了一切,想到那些人肮脏的面孔和恶心的触摸,毫无停歇的轮番侮辱,理智顿时崩塌。
她不顾身上的伤,像个失控的疯子,将玫瑰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能砸的都砸了。
到最后满脸血,跟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似的,温迪晨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
这段时间以来,自从上次明予同言荡不欢而散后,她便没有回运河岸,一直住在自己前些年买的伍号会馆。
明予和言荡在集团如同陌生人,一切按部就班,谁都不愿意低头。
“这份文件需要你过目签字。”
明予将文件放在言荡面前,言荡看都没看将直接签了。
明予拿起文件就走,言荡伸出手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开口。
旁边的程渡有些心疼明予,小心翼翼提醒:“少爷?您要不要去哄哄明小姐?”
言荡慢条斯理将钢笔笔帽盖上,发出的声音让程渡浑身一肃。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调冰冷寡淡,眸底却酸涩难明:“谁哄我?”
程渡没再说话,只是担心明予的状况。
明予发觉好久都没在集团看到顾冰清,有些奇怪,便问薇薇安:“顾小姐最近有来过吗?”
“没有。”薇薇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