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小鬼大的丫头,总能找到让自己脱身的理由。
让旁人明知是她的所作所为,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我很少插足你公司的事情,也从不过问你把周家的亲戚安插进公司给了高职。但是阿砚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好心,别人不领情呢?”
周砚那双带有岁月痕迹的深邃眼眸中,突然浮起一抹厉色。
许清的话他以前不是没有想过。
亲兄弟明算账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为防止有这样的内部矛盾产生,所以周砚才把周氏的分公司交给了周庆和打理,只每年从中抽取分红。
至于他要施行什么措施,要做什么样的改革,只要不影响到总公司的形象和利益,他基本上都不怎么插手,甚至在董事会上还常为他说好话。
同样都是周家人,周砚不认为周庆和会因为分工明确的利益起争执。
“清儿,这两天你许是太累了,神经过于紧绷,把粥吃完再休息会吧。”
许清看周砚淡然的神情,不免冷笑出声:“阿砚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那好,不信我也可以,你就当我的话是给你提个醒了。周庆和或许不会背叛你,但郑雪佳跟周敏就未必了。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生了歹心的人呢。”
她抽掉抵在腰间的枕头,锁紧薄被当中闭上双眼,拒绝再沟通。
许清执拗的性子一旦迎起,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砚无奈地端起粥碗,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