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着急得想去叫司薄琛,被司老夫人拉住,只好留下来耐着性子陪司老夫人。
......
楼上林听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曾经的事,现在的事,监狱的事,司家的事,交替出现,但都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还梦见温妤和司老夫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说得司老夫人都头疼起来。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再醒来发现已经是深夜。
房间里有些昏暗,窗户黑洞洞的看不清外面的场景,只有靠窗户边的书桌上还亮着一盏暖黄色的高档台灯,以及坐在书桌前被台灯的灯光勾勒出锋利轮廓的人。
窗户边的书桌?
林听感觉不对劲,突然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床上睡觉。
但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衣帽间的。
被司薄琛抱到了床上?
但今天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亲了他啊!
林听立即掀开被子,着急地检查了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
还好还好,司薄琛没有禽 兽到这种地步。
林听松了口气,抬头发现窗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正悠悠盯着自己,目光晦暗。
司薄琛冷笑一声,语气不善,“我对你可没兴趣,你大可不用这么紧张。”
“倒是你,不许再主动靠近我,听明白了?”
林听沉默,但内心巴不得司薄琛能离自己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