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一声,接了电话,故意放软了声音,“信云,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了?”
左信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月白,我们做的事情被发现了,那个女人安装着隐形监控,把你那些手下做的事都拍下来了,现在他已经被抓走了。”
“我爸说原来批给你的那块到期了,要批给别人了。”
他瘪了瘪嘴,“我要被我爸送出国了,你能来和我见一面吗?”
短短几句话,将初月白心中的幻想砸了个稀碎。
他随便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面容有些阴沉。
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有点手段,刚要打电话交代手下,就听到屋子里的警报声响起,他的脸色一白。
这是果园的警报声。
顾不得穿衣服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就看到自家几十亩的果树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虫子。
顷刻间,一棵棵壮硕的果树,只剩下了树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完了,全完了。
本以为失去了药山这个发财机会,还有自家的果园,这下子果园也没得做了。
想到合同上那些巨额的违约金,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脑海中只出现了一个字,逃!
他现在必须要走。
回屋拿了重要的证件和银行卡,随意套了件衣服就要离开。
妻子芳芳见状,也想到了什么。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慌乱,“老公,是不是咱们的事情败露了?”
“是啊。”初月白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你还不赶紧去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