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之不以为意,“爹,我只帮我觉得应该帮的人,这一次也需要爹帮忙。”
“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你再管这件事,你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吗?那妇人告的可是公主,以皇上的脾气,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宝贝女儿,等皇上知道此事,相干人等一个也跑不掉。”
文仲怀着急得满屋子乱走,要想办法让儿子远离这件事。
文安之说道,“爹,您就算是忘了兴复文家的家训,也不该忘了祖宗做官时的品行,太爷爷从前也在刑部任职,从小您便告诉我,我太爷爷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人,并且让我学习。”
“怎么真的遇到了事,您却让我躲着呢?她告的是公主又怎么样,这是诬告吗?公主做错了,所以才有人告她,来到京城却求助无门,这才走了险招想要告御状。”
“怎么?普通人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家人,就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而公主却可以为所欲为?”
“文曦公主刁蛮任性,时常出宫玩闹,在京中惹了不少麻烦,御史台已经多次上书无果,此次的案子又是一个好机会,御史台绝不会任由公主为之,他们会抓住这次机会上书。”
文仲怀不说话,文安之继续说道,“边防已经稳固,很快大将军就要班师回朝,你觉得以将军的性格,会看着文曦公主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
“而皇上,到底是会处置整个御史台来护着公主,还是会听取大将军的意见,对文曦公主略施惩戒,并且将人放了?”
他往后一靠,说了最后的结局,“大将军为人正直,到那时候,三法司如何审案的,只怕他也要过问,爹是想现在冒险,还是到时候求饶?”
他点明利害关系,文仲怀顿时就觉得十分有道理,还因为儿子点明家训,让他有些羞赧。
“我老了,当真是老了,如今我是赶不上你这个做儿子的,你说得对,我们文家的人不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