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猛然站了起来,到衣柜里取出行李袋扔到床上,随后将衣柜里的衣服塞进了里面。
什么地方哪里倒下,再从哪里爬起来,说得没错他要回去一次,回到已经六年没有回去的地方。也许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他要去问问,为什么不要他,不要他的保护?
回到了第八区,彪勇依旧拎着行李袋。他环顾四周,看着阔别六年的地方,好象一切都未曾改变,又好象变了很多。
深吸了口气后,往区特警部去。既然是打着回到旧地交流的旗号,那么先要去报到一下,并且还需要一个住处。
区特警部长见到彪勇很是高兴,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客房,站在露台上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脉和从高山积雪融化后汇集的湛蓝湖水。
刚把衣服挂上,特警武警二位区部长就来敲门了,亲自请他去指导。
到了练功房,这才发现可能不止二个部门的人,大约是警、兵、特几个部门所有能到的全都到了,密密麻麻的坐在场地的四周摆放的长条凳上。
努力的不让眉毛打结,听着八区区长拿着稿子滔滔不绝、慷慨激扬的陈词。彪勇又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也只能跟其他部门的部长站在区长身边,呆若木鸡的听着。
什么地区现在一片大好,出生人口稳步增长、粮食比去年番一番…彪勇差点没翻白眼了,这些事情关他什么事,这家伙到底是说欢迎词还是来总结工作报告的?
“太啰嗦了”正看着屏幕的睿明都忍不住不满了一句,逗得一起陪着看的颜梦馨以及其他几个丈夫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还在说,睿明按了下数据器下命:“叫八区区长立即将本季度的统计表交上来。”
只见屏幕里,八区区长还拿着厚厚的稿件,唾沫四溅地说得开心。一个特警小步跑了过去,在他耳边轻语几句。
八区区长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头环顾四周:“大致情况就这样了,现在由前八区特警武警部武术总教官、现任首脑特区特别武术指导彪勇讲话。”随后捏着稿件,赶紧的跑出去交统计表了。
掌声响完后,彪勇用了五秒不到的时间就说完了:“我还有事,只能指导一个,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