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
十三岁开始,齐煜就在戍边了,那时习惯了南征北战的他早已遍体鳞伤,但那些残忍的战争是外邦带来的。
那些伤口也是和侵略之人决斗的过程中留下的,是勋章,却不是耻辱。
那时沈清如和齐煜在温泉宫内沐浴,她在看到齐煜后背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蟥一样伤口的时候也大吃一惊,沈清如当初以为做将军的不会上阵杀敌,只需要排兵布阵做指挥就好。
此刻,那行刺之人也目瞪口呆。
“老贼,我是来杀你的,我家就住在堤坝附近,你建议千岁拆除堤坝,洪水到来我家第一个被毁掉,我要杀了你啊。”
他的决策,很可能让不少人都家破人亡。
“我要杀了你啊。”
尽管沈钧瓷已经将他控制住了。
但那人不住地挣扎扭着,竭尽全力。
齐煜看了看伤口,“你倒勇气可嘉,什么名字?”
“路小佳。”
“刘旭,收编到你麾下,此人勇猛,日后不可限量。”
大家都以为齐煜会下令处决,却哪里知道齐煜非但没有杀人,反而还留下了他,众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就连路小佳自己都以为出现了幻听。
“带下去吧。”齐煜挥挥手。
刘旭带路小佳离开,沈清如急忙搀他坐在旁边石头上,沈钧瓷已拿出了药材,“ 殿下,快用药。”
伤口不是很严重,但血却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