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过客。
“吃饭了。”
大伙把饭菜端上去,围着桌子坐下。
男人们喝着啤酒,吃着菜,聊着天,温秀珠就坐在秦长青旁边,静静地听着。
幕色降临。
温秀珠起来开了院子里的灯。
她没坐在桌前,而是拿着一本书,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秦长青,又低头专心看书。
齐景山年纪小,秦长青他们没让他喝酒,他吃饱就坐到温秀珠不远处,渴望地看着她手里的书,许久之后才转过头。
余光却时不时地往书上飘。
“喜欢读书?”温秀珠忽然开口,把齐景山吓了一跳。
齐景山犹豫一下,点点头:“就是无聊。”
什么无聊,明明就是喜欢读书。
“你读高中吧?”温秀珠合上书,打算跟齐景山好好聊聊。
“不读了。”
爷爷生病,家里本来就困难,他只好辍学。求着猴子,想跟车。结果车队没去成,反而把做卤味的手艺学到手了。
他聪明,看过的东西,不说过目不忘,那也差不太多。
齐景山都是强迫自己不去看的。
那样不好。
爷爷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更不能抢。
做人要本分。
齐景山一直都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