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就聊聊天,你来掺合什么事儿?!”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嚣张。
陆清越点头如捣乱,“是是是,我是你爹,不该管你,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老子调查出你背景,让你全家老小连祖坟一起从京市滚蛋!”
也许是他浑身气质太过明显,原本还想胡搅蛮缠的家长,一下就散了。
他们也是害怕陆清越会真的做这种事!
小宝原本阴郁的脸蛋,一下变得明朗了许多。
陆清越摸着她的脑袋道,“小宝很乖,一直都在等我,你妈咪有点事耽误了,她让我过来给你说一句对不起。”
小宝开心地摇头,“我没有生气呀。”
小朋友纯真可爱的像个天使,陆清越捏着她的脸蛋,语气都忍不住软了下来。
这时,原本准备进公园的孟砚臣看向身后的赵来,“你去找个人,花钱把那幅画买下来。”
小宝是个盲童,能够画出这样的画,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努力。
虽然只是简单的手掌画,却还是和普通孩子画得极其不同。
赵来疑惑道,“您怎么不亲自过去呢?”
要是那孩子看见孟总,指不定会更加开心。
没想到孟砚臣摇头,脸色有些冷,“我一出现,陆清越肯定会找我麻烦,我不想让小宝在别人眼里变成一个笑话。”
他顿了顿,“刚才那几个背后议论人的,没必要对他们心慈手软,给一笔补偿金,让他们滚出京市。”
但凡得罪小宝的人,就是他的仇人。
虽然现在小宝还没有认他当爹地,他觉得,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赵来觉得,他家这位总裁,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
—
沈白芷在医院守的不知白天黑夜。
梁友盛身上裹着一层纱布,重度烧伤不是小事,对于烧伤者来说,清醒的每一秒都代表着痛苦。
沈白芷看着面前昏睡的助理,心又忍不住酸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