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连忙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水杯。”
她捂着手臂,那里被茶水烫到,很快就发红了,火烧火燎的疼。
她捡起茶杯,侧着身子站在一旁,手依旧捂着手臂。
裴静看了一眼地毯,视线渐渐滑落在她的手臂上:“你是不是烫到了?”
夏浅笑了笑:“没有。”
裴静没再说话,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家大哥身上。
老夫人上前,坐到裴宴州的床边,柔声问道:“宴州,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锦绣也站了过去。
裴宴州皱了皱眉:“我没事了,奶奶,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在我们家里?”
他犀利的眼神转向夏浅。
夏浅心里一颤。
老夫人等人皆一脸错愕。
呆愣了两秒钟,老夫人试探着说道:“宴州,你还记不记得,你结婚了?”
裴宴州眉头皱得更紧:“我还没有向清晚求婚,怎么会跟她结婚呢?”
夏浅脸色苍白。
老夫人和白锦绣对视了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来,宴州的记忆回到了五年前。
“奶奶,我要见清晚。”
裴宴州表情严肃,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夏浅,其中暗含的意思很明显。
夏浅勉强笑了笑,说道:“奶奶,既然宴州想见苏小姐,我们就请苏小姐过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