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状态不对!”
恢复了一点体力的贞德赶紧跳了下来,漂浮在男人身旁,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已经萎缩到弱小境界。
“当然不对,这就是代价。”罗森挣扎着站了起来,‘噼啪’一声,成为在虚空中抽烟的第一人。
在对战黑影之前,他与咕达子进行了交流,换取到曾经的力量,然而轰飞‘柱’之后,这力量已经耗空。
这次不像在罗马北境之战时,虽未毙命,可是他现在连打开意识之海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觉得疲惫欲死,连睁开眼睛都是奢望。
就如同上次是对身体造成极大摧残,这次主要目标在于精神一样。
男人身上不停闪过的绿芒是唯一光源,贞德搞不懂什么叫代价,只是坚定的说道:“不能放弃!不然一切就结束了!”
“我知道,我也不是百年战争里那些法兰西弱鸡。”罗森自嘲一笑,一把抓住圣女的臂甲。
“你干什么?!”贞德皱起眉。
“借你手当拐杖。”罗森笑笑,用另一只手向虚空中一指,“向这个方向走,一直前行绝不回头。”
“好,不过要走多远?”
罗森弹飞烟头,让火星在虚空中漂浮,冷漠的回答道:“片刻,或者永恒!”
拥有魔力方可前行,这对难兄难弟的魔力都降低到临界点,说是前行,实则是一厘米一厘米的往前挪动,时间在这毫无用处,静谧之中前行的感觉足以让人发疯。
肩头的男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从理智上判断现在应该将他丢下,任由其在虚空中自生自灭。
可惜贞德却是个圣女,宁死也不会丢下队友、抛弃希望,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祈祷主的庇护,闷头向着一个方向前行。
“天父,我赞美您,您是满有怜悯的神,压伤的芦苇您不折断,将残的灯火您不吹灭。天父我感谢您,您能体恤我的软弱,您卸去我一切的重担,您照著我的本相接纳我......”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月,又或许是一年,圣女已经差不多把《圣经》背诵了无数遍,主没有给她指示前路,倒是这种永远也没有尽头的行进快要把人耐心耗空。
在坚韧的钢铁也有融化之时,贞德只是麻木的摆动双腿,也不知道自己方向找没找对,就在她精神恍惚的时候,罗森突然睁开眼。
“走这边!”
“啊?”万籁俱静中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贞德一跳,她连忙扭头看去,只见男人依旧满脸疲惫,只是那双漆黑双眸——亮的可怕。
同伴的声音忽然给了她力量,圣女重重点头,向着罗森手指的方向而去。
又不知行进多久,就在肩头男人再次昏昏欲睡的时候,贞德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光亮。
‘亚空间?’
脑海中跳出这个想法,她却加快了脚步,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里面全是敌人,也好过在虚空中孤独到死!
压榨魔力让贞德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冲到了亚空间之前,这时才看到亚空间入口原来是一扇虚掩的木门。
木门毫无|修饰,既不古老,也不像卢浮宫那般充满艺术感,就像寻常家庭中所用的那样,几缕光亮从门缝中透出,里面还有奇奇怪怪的噼啪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