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冰仙子说出她的计划的时候,宁采臣知道,她真的已经疯掉了。
这么异想天开兼下流无耻的事情,她竟然也想得出来?
“宁郎,你觉得我这个计划怎么样?”冰仙子取了一把瑶琴,放在案上,轻轻的弹奏着,靡靡之音,悦耳动听,她端坐在案后,优雅端庄,美丽纯洁。
“一点都不怎样!”宁采臣面无表情,“而且,你为什么要把它告诉我?你要是不说的话……”
冰仙子眯眯笑的看着他:“因为我杀了宁郎,为了让宁郎以后不再恨我,自然是要提前说出,让宁郎心服口服。”
宁采臣道:“你真的确定,等我以后知道真相,不会再恨你?”
冰仙子道:“不会的!等宁郎死后,我会对宁郎你非常的好,好到你再也离不开我,好到你就算知道我曾经杀过你,你也依旧喜欢我。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世间最完美的妻子,而宁郎也会是三界十方中,最完美的丈夫。”
宁采臣道:“我更想知道的是,何必弄得这么复杂?”
嘭的一声,冰仙子手一砸,瑶琴粉碎:“谁让宁郎那个时候,说什么我就算得到你的身体,也得不到你的心?谁叫你宁愿跳入九幽,也不肯娶我?原本人家就算得不到宁郎的心,只要能够跟宁郎在一起,天长地久就好。但是后来,我越想越气,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够永永远远占有宁郎的心?不就是因为,她比我更早认识宁郎你?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宁郎把我摆在她的前面,我要让宁郎心里有我,永永远远有我。”
魔气滚滚,整个天地一下子又变了颜色。
过了一会,她酥胸起伏,然后语笑嫣然:“宁郎,不好意思,奴家一时失态了。”
宁采臣头皮发麻的看着她,她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这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宁采臣在毛毯里,光溜溜的,至于在他昏睡的时候,是她帮他脱的衣服,还是其他人脱的,他也弄不清楚。
他道:“你要想清楚,你这样做,到那个时候,我不就成了你的……你确定,那也要让我做你的丈夫?那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冰仙子眯眼看着他,巧笑嫣然:“小女子当然知道,其实小女子也很想看看,等宁郎日后恢复记忆时的表情,嘻嘻。”
你、这、个、变、态……
宁采臣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逃走。
因为这样子下去,他就完蛋了。他甚至无法知道,她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计划,到底要什么样的脑袋,才能够想得出来?
宁采臣道:“但你现在告诉我了,只要我不和你做,你的计划……等、等一下,有话好说!”
在他对面,冰仙子往他腹部的位置瞅了一眼,伸出手来。宁采臣心知不妙,他道:“你这样做,除了把我变成一条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的,发情的野兽,其它还有什么用处?”
冰仙子眯眯的笑着:“宁郎,你放心,我不会将你用天魔功封闭的欲念一下子放出,我最多,也就是放到让你自己受不了的地步。其实呢,宁郎,你又何必这般忍耐?爱恨情仇,食色性也,都是人身体的一部分。人家说,快活似神仙,不快活,那还做什么神仙?宁郎你就是太正经了,你的恨,你的欲,全都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你又何必压抑它们?”
宁采臣道:“人和兽的区别,就是人知道礼仪,而兽不知道。仙和魔的区别,在于仙追求的是无欲无求的逍遥,魔才追求放纵而不可控制的快活……”
冰仙子妩媚地看着他:“宁郎,我最喜欢看你讲大道理的样子,明明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却总是想要让别人相信。宁郎啊宁郎,从一开始,在别人眼中,你才是魔,我就是仙好不好?”
宁采臣继续跟她瞎扯:“仙和魔不是看其他人怎么想的,而是看自己怎么做的。道可道,非常道,所谓的快活,看的不是表面,有的人看似荣华富贵,但却每日忧愁,每天夜里,提心吊胆,不知怕这个仇家,就是怕那个敌人,有人虽然餐风饮露,但却……”
一边讲着大道理,一边在心中想着:“不妙,有她在这里,就无法利用我精心设计出来的道心种魔之法,让灵芊悄悄前来救我。此刻,我的功体被真武乾龙锁神钉所住,下丹田的这枚,还附有她的色空剑气。色空剑气助我压制下尸的同时,也受她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