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我看你这些年不但没有长大,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我问你,你调动禁军干了什么?”
祁鹤安的神情一狠,“谁告诉你的,让你来和我说什么?”
“跟我来。”祁莲没回答他,起身抓住祁鹤安的衣袖拽着他往外走。
祁鹤安甩了两下没甩开,又怕用力会伤到她,只好黑着脸任由她拉着走。
一炷香后,两人站在了祁家祠堂里。
一排排牌位前,放着两个蒲团。
祁莲松开祁鹤安的手,径直跪在了其中一个上。
她先是磕了三个头,才直起身道,“对着祖宗牌位,你还不肯认错吗?”
祁鹤安眼神中一闪而过错愕,很快又恢复成一潭黑水。
“我有何错?”
“我祁氏爵位承袭三百年,历经两代王朝,你觉得靠的是什么?”
祁鹤安没说话,祁莲也不指望他,自顾自道:
“靠的是我祁家儿郎们抛头颅洒热血忠心守护边境,远离权力中心,是以无论权势更迭,我祁家从不被波及,所以祁家家训是,不可玩弄权术。”
祁鹤安眼神一闪。
“我知道你心里有苦,所以你从北境回京掺和进这一团污秽中我虽不想看到,却并没有真正阻拦,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犯了祁家家训。”
祁莲还在继续道,“你让守卫皇城的禁军以你喜怒做事,囚禁宫眷,搅弄朝堂,这不是一个忠臣该做的事,你现在是风光了,连肃王都要退让三分,但你这样做,迟早会把祁家带入绝境,会毁了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