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很复杂,我给你两个选项,你是想听付迎的,还是想听陆淮南的?”
阮绵蓦然有种被套话的错觉,她后知后觉,自己就不该跟他赌这什么破台球,反倒把自己局限在其中了。
江岸等待十秒。
听到她说:“付迎的。”
江岸握起球杆,走到台球桌旁,佝偻身躯去看剩下球的位置,跟如何进洞的技巧,他衡量片刻:“付迎的父母是蒋自北的养父母。”
“然后呢?”
江岸一杆连进两球:“你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她呼吸窒了下,面不改色:“可以。”
“跟你那位朋友玩得好的那个陶征,准确说是跟我们家世交的那位,喜欢蒋自北,一直想用卑鄙的手段霸占她。”
“江少,话题是不是扯远了?”
江岸挺直身板,他看着自己进洞的两球:“该我问了。”
他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你喜欢陆淮南吗?”
一句话堵在她胸口。
阮绵抓着球杆的手指,缓慢收紧,牢牢扣住,她玩味笑起:“不喜欢。”
多违心啊!
她明明爱上了他。
可那又怎样?
她要跟他离婚了,只要离婚,她会慢慢忘掉这个男人的,一丝不留,忘得干干净净,时间就是治愈伤口的最佳良药。
没有时间清淡不了的伤。
“该你了。”
阮绵走过去找到母球,准备下手,她眼角余光总觉得江岸脸上那抹神情,有些格外的凌厉犀利。
不出意外,球再次进洞两个。
她站直:“我想知道薛晋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