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打怀孕后,黎近每天都在控制情绪,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她也会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
医生说她身体不好,叮嘱她多留心。
黎近也不是没想过要打掉孩子,终究是她没忍心。
哪怕明知道往后跟陈堇阳是两路人。
黎雪萍生日,黎家来了许多亲朋好友。
黎雪萍只身一人在燕州创业,生意做得不算小,身边也是不乏一些圈层人的,加上她人品不错,情商也高,在生意伙伴眼中是个很得力的女人。
当年追求她的男人不在少数,甚至不少人都承诺不会亏待黎近。
黎雪萍是个好母亲,不愿带着黎近去别家受委屈。
兜兜转转的过了这么多年。
知道她不愿见他,陈堇阳借着来给黎雪萍祝寿的由头,上门找她。
黎近转身,一个满怀撞进男人怀里,熟悉的味道吓得她连提步往后退。
陈堇阳顺势逼着她靠住身后墙壁,他红着眼问:“那个男人是谁?你两到底什么关系?真上过床了......”
“放手,你够了。”
一句话三个问题。
若不是黎近打断他,他得问更多。
陈堇阳很倔,这点她是了解的,拽着她死活不撒手,黎近那边手腕发红吃痛:“陈堇阳,你他么别发疯行吗?”
“我发疯?”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打她:“你贱不贱?啊?”
黎近无力抵抗,索性手劲软下去:“对,我就是贱,你别跟我这种犯贱的女人在一起。”
陈堇阳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棉花上,他心脏快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