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立就有种预感,他总觉得,那个地契是故意引他来的,不然一个荒废的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他总结这些事也许和对方想叫他们知道的有关,但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查了一通,和姜旭东失踪毫无关系,甚至这些案子早就结了。
查到最后陈立都觉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水周呆了一个多礼拜,总算山路通了,他和队友小许就进了山,那个村子真的很荒,当地没几个人只有一些土著的老太太,听不太懂普通话,找翻译才勉强,总算找个还清醒的老人,说以前那栋房子里住着老太太和小姑娘,家里人都在工厂去世了,祖孙俩相依为命。
可老太太痴呆,小姑娘就跟着福利机构去城里了,她奶奶去了养老院,但那女孩在福利院大火中死掉了。
再问他家房子是不是卖了?
那老太太说不知道,陈立之前在当地的房屋地方查,查不到这边的房产登记,宅子太老,很多都没有登记在案,民间买卖只要写了契约,公正就算数,这几年才建立起档案,但因很多没人住了,所以手续也不健全。
听说要是再久之前都不用公正,不过这里买卖的可能性也很小。
没想到这边这么落后,什么都查无凭证。陈立整带出许多当地查缺补漏的问题,甚至有官方找他谈话,但陈立很耿直,压根没理这些事,
陈立亲自去看了房子,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的老房子,年久失修,里面很厚的灰尘但有一些生活用品摆放也没动。
之后陈立又去了养老院了解房主老太太,结果得知了一件事,就在十年前吧,房主老太太才过世,去世之前突然说要把房子留给孙女。
一直没人敢告诉老太太孙女已经死了,外加她有老年痴呆,一直以为孙女和父母去了外地,还逢人就说儿子不孝顺都不回来看她,可怜的很,医院也都没人和她说破。
房主老太太总闹着找孙女,医院没办法安抚经常让护工志愿者啥的冒充她孙女,可老人看了就忘。但据有人谣传,老太太之前确实把房子转让出去了,但具体转让给谁了不知道,因那里的房产都是手写的地契。
说到这,苏甄拿出那张发黄的地契,“不会就是这吧。医院说具体给谁了吗?”
陈立皱眉,“不知道,来来往往志愿者护工那么多,也许有人心思不轨,骗了老人也说不定。”
“可那房子也没什么用,又不值钱?”
苏甄皱眉。
“谁说的?”
方酌指着,“看这纸上转卖时间,说明当时拿到房子的人又转手卖了,卖给这个姓徐的。”
“可,谁会买那处房子呢?”
陈立摇头,“那个年代志愿者各个地方都有,登记的信息也不全,我翻看了,十几年的记录早就不见了,无从下手,不过。”
不过陈立心思够细,他还是发现了什么,养老院去世的,官方很重视,在当地八宝堂专有一面墙,密密麻麻的照片是养老院的工作者和老人骨灰存放的地方。
因当地把这当做非常人性化的事例,还写过报道,陈立查了探望记录,当然这老太太没有任何探望记录,但陈立根据老太太的生日,对照出生的阴历生日,查了近十年所有那一天的来访,最后在众多探访人中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名字,“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