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车怎么了,怎么了?”
白婳皱眉,“我倒车不行,那是我不行吗?”
“还是你不行!”
司少宴:“……”
“婳婳不是你不行。”
“那就是你不行。”
“……”
关于男人不行这一点,司少宴是绝对不能承认的,无论什么事。
所以他沉默片刻道:“当然了,也不是我不行。”
“那是谁不行,狗吗?”
“今天柴柴子可没来。”
“是车不行。”
司少宴从善如流,哄起老婆来也实在不容易。
白婳瞬间噎住。
这话说的我竟然无言以对。
她沉默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少宴正要出言继续安慰两句,白婳突然道:“可能真是车的问题,咱们换辆车吧。”
闻此,司少宴瞬间愣住了,十分震惊。
他如果说这其实不是车的问题,会被老婆打死吗?
“好,我们下次就换车。”
司少宴沉默许久,决定继续撒谎。
多换换车好了,这辆不行下一辆车,换着换着总能学会的。
之后几天白婳一直拉着司少宴陪她练车,保持每天换一辆车的速度。
换了三四天,司少有些受不了了,借口在公司开会没去教白婳学车。
白婳最初还有些闲心,他在加班开会。
直到后来她偶然得知最近司少并不忙,便气冲冲的杀了过去。
白婳来到司氏楼下,先给司少宴发了条消息,“阿遇,今晚陪我去学车。”
司少宴很快回了过来,“婳婳,我这几天太忙了,一会要开会,改天吧。”
“哦,好的,那我先回家了。”
“嗯,爱你。”
只是发完消息,司少宴总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