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一样,许律很漂亮,很有气质,而且很能干,开着这样大的一间律师事务所,难怪萧珩会喜欢你。”她咬着唇,颇有旧言情小说里那种楚楚可怜的原配,自惭形秽的模样。
这话听的许枳浑身不舒服,仿佛有人拿针扎她似的。
既然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许枳就表个态吧:“邹小姐,你好好安胎,别的不用多想。”
“许律,我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邹怡安起身向她的桌边走来,许枳也颤巍巍地站起来,她真怕邹怡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祈求她离开萧珩,给她一条活路什么的。
这种连八点档苦情电视剧都不爱演的桥段,千万不要在她面前上演。
还好,邹怡安没有跪,但是她哭了。
她低着头,眼泪水一滴一滴滴在了许枳浅褐色漆面的黄花梨桌面上。
秀秀端着果汁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律,这。”
许枳要不是心理强大,脸都要臊红了。
她让秀秀把果汁放下就出去,然后走过去把门反锁。
她在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递给她,邹怡安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擦眼泪的同时,她哽咽着开口:“许律能不能让萧珩回家?自从昨天我们办完订婚宴后,他和叔叔阿姨吵了一架就跑出去了。”
她哭的鼻音浓重:“前段时间大哥去世,他们饱受丧子之痛,现在萧珩又离家出走,我怕他们受不了...”
离家出走?昨晚她还见过萧珩,不过一天也没见他打电话来了。
许枳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你想让我做什么?”
“如果你见到萧珩,能不能让他回家?如果他实在不想要我和孩子,我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