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毫无天赋运气(1 / 2)

时过境迁,不过才过去一月,京城却已有了物是人非的意味。

多愁善感的文生感怀往昔,竟是怅然若失。

酸词悲句地感念起时光如此匆匆,人世太过无常。

总之皇上对外宣旨称将张遗暂作收押,秋后依律处置。

张遗大厦轰塌已是不争的事实,右相位空也是显而易见。

有心者全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更是争相表现。

是以连日来的早朝上,朝臣们都精神百倍,言语间铿锵激昂得很。

皇上看在眼中,闷在心里,他视若无睹。

更是丝毫讯号暗示也没流露,便是御前侍候的宫人。

也瞧不出皇上属意了谁来接任右相之位。

张遗虽还没被皇上直接撤官,但他这顶上乌纱已难保住。

徒有虚名而已,朝中右相之位空悬,左相亦是不在。

眼下右相虚席正待,自然有人会惦记仍留身在京城的曹革曹左相。

一臣言便带起众臣跟言,众臣全皆如此作想。

皇上也觉无可厚非,他下了一道诏书,命人送往京城。

并嘱咐务必给到曹革手上,文武百官见此。

自然认为这是皇上召曹革回京的诏书。

想也该是,中秋佳节将至,当朝左相仍留身在京城。

届时月明星稀,曹左相独在异乡,万家灯火团圆时刻。

他却要与家人天涯明月同享,千里婵娟共度,岂不太过孤寡辛酸?

许是佳节来临,显得人喜气洋洋,又许是秋季已入。

酷暑将尽,再许是南关被破只是个乌龙闹剧。

南部各州镇住流民颇显成效,还许是南北消息全已贯通。

再不会有消息隔绝之忧,总之京城又安定祥和下来,灯街璀璨,一片繁华。

然该来的还是要来,南关粮草营被流民烧尽一事终于传入了京城。

果然激起浪涛一片。

诚如裴绍所言,皇上对此颇为重视,他当即便命人筹粮。

不仅从民间收了粮草上来,还慷慨地大开了国库粮仓。

一日不到便整装了二十车的军粮,更是连夜派人将这军粮加紧护送往南关。

按这重视程度,裴绍当时同白应锡应许的十天还长了些。

谭绍于家养伤,久未出府,按他自己说的。

再不出门热闹一下,他身上旧伤好了,心里心疾就要犯了。

孙氏虽疼惜着他,但见他在家确实辛苦。

便也睁只眼闭只眼,但求谭绍不太过分,也不再约束他太多。

谭绍得了自由,顿时神清气爽,他一步三跳地出了府门。

上了马车便直奔万盛赌坊而去。

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赌坊,万盛赌坊的财气。

人气包括花样都是业内的佼佼者,赌坊内男女扎堆。

无论是赌局还是女色,都叫人激动兴奋。

这赌坊里的赌妓们也很会来事,很会识人辨物。

正常人打赌坊大门一进,这赌没赌过、有无赌瘾。

真赌假赌、有钱没钱,甚至口袋里几斤几两她们都能看得出来。

遇上有钱的,赌妓们十个八个的围上去,又是攀手又是搭背。

极尽妖娆,哄得人那叫一个熨帖,飘飘然地便倒空了自己口袋里所有的银钱。

当然也有例外,有些贵公子哥没多大赌瘾。

就是偏好赌坊里灯红酒绿、不落闲愁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