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好歹磨平了此事(1 / 2)

只得驾着马车向梓州方向而去。

行至半路,夜风正好,须臾一股脂粉香味便吹送到了林昆的轿中。

林昆一时来了兴致,转而要去青歌院勾栏处一夜风流。

于是乎,随从们将马车停在一处风流韵馆的门前。

林昆酒意正浓,所见皆是细腰缓带,不由忘乎所以。

从怀中直接取出任重给的官银,四下抛散,得意洋洋。

偶然得银,又美人在怀,林昆只觉自己飘然快活如神仙。

一觉便睡至天明。

第二日上午林昆被随从们叫醒,说是昨夜柳洛生得了林昆回府的消息。

却久等不回,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已连夜过来,此刻正在楼下大堂。

正等林昆清醒,好一同回梓州。

柳洛生人在大堂,久等不到林昆下楼,却先等到任重府上的几个下人。

几个下人面色青白,神态慌张,甫一进门,便焦急询问林昆所在。

柳洛生不知其中缘由,正在通融,楼上林昆却已推门而出。

下人们顾不得许多,赶紧将林昆自楼上请下,碍于大堂中杂人太多。

几个下人说不得其中缘由,直说是任重任辖司有急事,要林昆速回。

林昆昨夜下榻的青歌院尚在滦州城内,与任重的内府相距不甚太远。

加上林昆一行人脚程加快,仅两盏茶的功夫便去到任府。

任重酒意消退,回想昨夜种种,心中惴惴,恍惚记得自己拿出官银给了林昆。

询问下人后,竟确有其事,是以昨夜的熊心豹胆悉数粉碎,一心一意只觉后怕。

听下人通传林昆已回,任重顾不得宿醉头痛,赶紧叫下人将林昆带进门来。

只是没料想这林昆手脚忒快,竟当夜便将任重误拿的官银分撒出去。

得知此事后,任重自然是将林昆一顿大骂。

骂完不忘差人去林昆昨夜下榻的青歌院将官银悉数收回。

奈何青歌院酒家从来人员复杂,纵是任重依官之威、借官之力。

也难将所有官银全数找回。

官银丢失两枚,任重虽气极,但事已发生。

多说无益,只得想法补上这个缺漏。

最终这两锭官银被纳入登勘损耗之中。

如此也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平了此事。

虽然说这件事不大,但是也不小。

任重任辖司事发异常,民间百姓或有不知。

但恰好身处当时的柳洛生却耳闻到了一丝内情。

任府上下丫鬟小厮口口相传,拼凑到了柳洛生的耳中。

便完整了实情:却道是何?原来是任重醉酒误拿了辖司府的官银。

将官银又给了林昆,林昆趁酒兴将官银直接散入烟花场地。

致使最后官银丢失两枚。

柳洛生身为梓州知事,心思较另外两位知事更加通透。

他知道林昆其人,也知道林昆依附于任重,是以林昆与任重夜饮他并不奇怪。

但其中关乎京城官盐的内情他却分毫不知。

而此场闹剧导致的辖司府官银丢失之事,因事关官制律法。

他自是不敢对外明言,且回梓州的路上。

林昆也是重复告诫于他此事到此为止,闲话若有再传,便小心他的乌纱脑袋。

如此这般,柳洛生更是将此事吞裹入腹,不敢告与他人。

眼下柳洛生见魏炜问起,又人证物证俱全,实难狡辩。

加上心中煎熬,遂将此事公开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