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重要吗?”陆承宥声音中满是愠怒。

“那我的性命重要吗?陆承宥!”温如言也有些生气。

她从未见过陆承宥这样步步紧逼,甚至不顾她的意愿的时候。

“你不是一直自诩陆家走到现在是你的功劳吗,现在这点小事还能要你命?”

陆承宥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上前紧紧抓着温如言的手腕。

“自诩?陆承宥,你忘了当初我是怎样帮你的吗?并且每个生灵有自己的命,私自干涉会造天谴我也跟你说过,这狗我救不了。”

气氛更加僵持,温如言无法相信自己耗尽七次天机,帮陆承宥走到现在。

到陆承宥心里,却只是自己贪功。

陆承宥依旧不信温如言,说出的话像一把尖刀刺向温如言。

“那你当初何必帮我?帮陆家?你的天谴在哪?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我爱你。”

温如言吼道,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他们第一次这么严重的争吵,竟是为了其他人的一条狗。

陆承宥后来在路边看到这只流浪狗,就带回了家。

他真的不应该这样对温如言的。

那个时候的温如言,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他却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温如言的爱意。

初霁看着陆承宥陷入沉思,没有打断他,而是打量起了鉴宝室的布局。

她走着走着,竟直接来到了神龛。

神龛上的香已经燃烬,但周围却一尘不染,明显有人打扫过。

陆承宥这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我有每天来上香。”

初霁怀疑的看了一眼陆承宥:“你也信道?”

陆承宥苦笑一声:“从前不信,可人到了末路,总要有些寄托。如言是我的寄托,她信的东西我也开始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