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兵贵神速,势如破竹。
车子开到了湖滨路,远远看到黑色奔驰的刹车灯,已经被刀疤那些人截停。
在路边还有一辆白色宝马,在微弱路灯下,看的很清楚!
突然奔驰车的倒车灯亮了,迅速的往后倒车!
“想跑?瞄准奔驰车屁股,直接撞上去!”
“四哥坐稳了!”
马面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然加速撞过去!
“嘭!”
一声闷响,奔驰的整个后备箱都变形,所有人立刻下车,团团围住。
车里的人拿出一把火狗,可是周围一圈都是我的人,一圈都是火狗。
两个男人面色平静,沙宣短发女人吓的花容失色,耳坠甩来甩去的。
“哈喽宝贝,我们又见面了!”
我做了一个飞吻,然后打开了车门,很绅士的请她下车。
“你,你要干什么?”
“宝贝,你下来就知道了,我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拒绝的机会!”
短发女人脸色复杂的伸出手,我搀扶着她下车,反手抓住她的吊带,直接扯掉了!
夜色下一团白花花的,看起来很漂亮,只不过经过岁月的磨练,稍微欠缺一点弹性。
“告诉你的两个男朋友,不想死就别动,今晚我们只求财,不伤人。”
我让马面打开奔驰的后备箱,拉开旅行包,里边满满当当全都是现金。
“四哥,妥了!”
“大哥,钱你拿走,放了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
“噢哟,咱们还没开始玩呢,你有什么不敢的?”
“我,我……”
“宝贝,现在知道我是哪里来的杂种了吗?”
“大哥,我错了!”
沙宣短发开始求饶,全身都在哆嗦,就差给我跪下了。
其实从她开口骂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是江湖人,不懂祸从口出的道理。
就算我这种大大咧咧,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说话的时候也很注意,骂人也得挑能骂的才行。
“宝贝,其实我看上的不是你,而是你那个波涛汹涌的朋友。”
我指了指前边不远处的白色宝马,已经被刀疤控制住了。
“告诉我她的名字,我就放你一马,千万别说你们不认识!”
“要是我在她的嘴里,问到了你的名字,那我就给你剃个跟我一样的发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已经长出了头发,看起来就跟劳改头差不多。
“我只知道她叫森曼,没问过真名字,真的!”
此话一出,我之前的判断是没错的,他们互相都认识!
“很好,第二个问题,你们的钱在后备箱,他们的钱呢?”
“这个,这……”
沙宣短发的女人犹犹豫豫,我立刻转身招手。
“老马,给我拿把刀来,要锋利的,我要给人剃头!”
就在这时,奔驰车上的两个男人下来了。
“你别问她了,他们把筹码存在赌场了,没有兑换出来。”
“不信现在可以去问,我对刚才说的话负责!”
“噢?有点意思,可是我问你了吗?!”
我一句反问,顿时把两个家伙问住了,毕竟现在是我掌握主动权。
“南家老四,我们无冤无仇,以前也没有任何得罪过的地方。”
“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钱我们不要了。”
“噢哟,不错呀,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倒是省事了!”
“既然你们知道我的名字,那么以后要报仇的时候,千万别找错了人……”
我挥了挥手,示意让人散开一些距离,见好就收。
“对了,顺便告诉你们,今晚佛爷早就看穿了你们的小把戏。”
“现在算是给你们一点教训,让你们长长记性!”
“以后再敢到佛爷赌场里撒野,那我不介意剁了你们的手!”
“对了,你们这种人的手都吃过苦头,挺珍贵的,剁了挺可惜的……”
临走我还不忘了甩锅,反正他们也不会去跟佛老怪当面对质,那就是死无对证的事儿。
而且一群靠在赌桌上做局杀猪的老千,又怎么敢跟我这种人斗?
“老马,通知牛头带人回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