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戴好帽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看的挺快嘛。”
“只需要看一些重点,已经找我想找的东西了。”
赵轩见他醒了,也就放弃了下车的打算:“倒是你,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就廖碎飞刚才上车时候那个状态,赵轩真的怕他随时会猝死。
“唉一”廖碎飞很没形象地伸了个懒腰,跟赵轩越来越熟之后,他也没了员警的架子:“你知道前段时间那个坠机的事情吧,那时侯你应该还没回连海。”
赵轩点点头:“我听说飞机残骸里面搜出来的情况,不对劲?”
廖碎飞摆了摆手:“何止不对劲,我们在飞机上找到了10具身份不明的遗体,他们都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也没有过登机和出入境手续,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现在上面顶着日本方面的外交压力,我们也顶着上面的压力……
但是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找不着,局里已经半个月没放过假了。”
“我听说那是个日本商人的私人飞机?”
赵轩从手套箱里,摸出两罐红牛递给廖碎飞一瓶,装作随口问道。
啪的一声脆响,廖碎飞拉开易开罐猛灌了一口饮料,才回答道:“对,老小子叫藤原敬,是日本一个挺有名的财团老总,跟他儿子一起灭门了,也算是活球该。”
“嗯?怎么说?”
赵轩注意到廖碎飞最后的评价。
“这老东西的爹是在中国发的家,抗战的时候,是什么连海日中亲善协会的主席。
这种职务不用寻思也知道是个老特务,只不过运气好,躲过好几次暗杀,最后,还善终了。”
廖碎飞对于这些冷门历史了解的还不少。
这种属于地方志性质的东西,几乎不会有什么历史书专门去写。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赵轩倒是并没有廖碎飞这么强烈的感情。
如果70年前,这个藤原敬的爹在中国被打死,赵轩绝对会拍手称快。
现在他们家族以这种方式被灭门。
虽然从效果上看好像差不多,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而且赵轩从得到了系统之后,非常自不喜欢这种强烈的宿命感。
“话说既然是这样,那这个藤原敬来连海是干嘛的?”
赵轩也喝了一口饮料,有些好奇的问道。
“参加一个中外商人交流会,本市很多知名企业家也都参加了,还有日本韩国和一些东南亚国家的企业。”
廖碎飞说完,抬手看了看表:“时候差不多了,我也不能出来太长时间,得回去了,有事你再联系我。”
说完,便拿着赵轩和他自己的两个空罐子下了车,顶着连海一月份的寒风一路向警局的方向,小跑过去……
此时已经快到午夜,赵轩也赶紧发动车子回了家。
赵谷余出乎意料地还没有睡……
而是跟赵心杨一起坐在客厅里。
二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个本子,和一堆白色的纸片,赵轩换好衣服走近,才发现这是正在算账。
虽然如今点菜和付款已经被整合在同一个系统中……
但人员和材料的开销,以及一些线下记账的定期外卖,还是需要人工计算。
赵谷余又是个不放心别人的性子,工作量自然不小。
“怎么突然这个时候算账啊?
离月末还远吧。”
赵轩坐到旁边拿起一个橘子,他知道这种事情自己中途插手根本不叫帮忙,因此也不提这码事。
“这两天就得发工资了,不少人指着钱过年呢,把上个月、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奖金一起发了,还有些员工平时把工资放在店事,也得一次给人家发下去。”
赵谷余一边点着一遝零钱,一边解释道。
赵轩把橘子剥开,掰出一瓣送进赵谷余嘴里:“店里这几个月效益怎么样啊?”
“最开始也就是勉强回本,近两三个月才开始挣钱。”
赵谷余吃掉口中的橘子瓣,指了指旁边的赵心杨:“给你姐也剥一个,别光顾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