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春丽吓的脸色发白,连忙道:“快快,把家里的灯都点起来,我去瞧瞧你大伯娘,她家也只有梨哥儿俏哥儿三个小哥儿妇人在,咱们同他们待一块儿,人多更安全些。”
季离点了点头,拿了火把道:“贼人既来过了我们这里,便不会再返回来了,我先去村长家知会一声,今晚村里进贼人了,各家户都点起灯,村长也好组织人以防应对,然后去大伯娘家看看。”
云春丽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栓好了家里的门,上了锁,便和季离打着火把出门了。
刚走到村中,就听到了隔壁家的刘大婶子披了衣裳,冲出门道:“嗨呀!大家快起来!进贼了!进贼了!”
云春丽赶紧上前问道:“他刘婶,你家也进贼了!”
刘大婶子吓的哆嗦,“可不是!我说大半夜怎么听见堂屋里有动静,刚点了灯准备去瞧,便听见我家大黑狂叫,把屋里那黑影吓到了,他翻墙走时还差点把我撞倒,吓的我腿现在都还打颤呢!”
她说完,看了看云春丽和季离,问道:“怎地你家也遇上了!”
季离点了点头。
刘大婶子拍了拍大腿,叫嚷道:“那咱们快去找村长,村里还剩了些汉子,咱们妇人小哥儿的不能应对,还得让他们汉子去抓!”
说完,季离便带着刘家婶子一起去了村长家。
一听村里进贼了,村长连忙起来敲响了村里的铁钟,沉闷几声,全村都亮起了灯,一时间,打破了秀水村安静的夜晚。
“把村子里的路都封起来,老五,你带两三个汉子堵住村子后路,其他的汉子把进山的路看死,剩下的八九个,跟我一起去守村口,绝不能叫贼人跑了!”
村里剩下的汉子们扎了一院子,听了村长的安排后,众人拿着铁耙钉呎便跟着去了,火把冲天,瞧着吓人的很。
汉子们抓贼,妇人小哥儿们都待在家里才好,为了安全起见,相好的几家今晚便都待在一屋子里。
季离将邵氏,俏哥儿和梨哥儿叫醒后,五个人点了灯待在堂屋里。
家里没有汉子,妇人小哥儿遇到这事儿也是心里没个定落,梨哥儿也是有些怕,把绣花的剪子都搁在了手边:“村里多少年没有进过贼了,怎么今晚便跑来了,听了季离哥哥你说的,我心里更怕了,若是来的是我家,我睡的这般死,怕是睁眼,贼人都已经在炕头看着我了!”
俏哥儿扶着肚子,吓得脸白,心有余悸道:“梨哥儿,你说的愈发吓人了。”
邵氏怕吓到俏哥儿肚子里的孩子,连忙叫梨哥儿闭嘴,勿要乱说,今晚大家点着灯熬上一宿,等村长带人抓到贼人了,或是明天家里的汉子们都回来了,便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