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哥儿垂眸回想道:“那天你们去路边的林子里摘叶子了,我一个人站在路边,只听到后面传来几声鸭子的叫声,我转身刚想去看,就见一只鸭子忽地张着翅膀扑了过来,我一时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季离连忙问:“那鸭子呢可看清了是什么样子的鸭子还有印象么”
俏哥儿拧眉仔细想了想,“是只麻鸭,但它翅膀尖是白的,它撞到了我,便朝着前面跑了。”
季离沉声道:“这鸭子若是它自己发癫撞了你那咱们也不好计较,若是受了惊吓才撞到你,那咱们定要找这家鸭子的主人好好理论!”
俏哥儿轻声道:“怕是鸭子这禽畜不小心撞得我,不干旁人的事儿。”
季离不认为,分析道:“鹅才会主动去攻击人爱啄人,鸭子性情温顺,大公鸡都比它好斗些,怎会无缘无故就张翅飞起来扑你,这鸭子怕是就在闵江里逮的。”
俏哥儿有些担心:“如今鸭子也跑了,何况那天闵江里的鸭子那般多,怎么找?”
季离提议道:“先将这事儿告给景洪哥他们,让他们先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只鸭子的,若是能查清这事儿最好,也不叫你白遭了这么一趟罪,害得你早产了些天。”
俏哥儿也是心有余悸:“幸好粽子生出来康健,若是他有什么损,我是要发疯杀人的!”
晚上,全家便知道了这件事,原来俏哥儿竟是被一只鸭子撞早产的。
陆景洪忿忿起身,咬牙道:“让我逮住这畜生,定拔毛下锅!”
陆景风道:“那天闵江里的鸭子有几十只找起来不容易,我明日去问问村长,他们经手了这些鸭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印象。”
梨哥儿和杜阳坐在一旁,杜阳如今已是这个家的人,全心都在陆家,他也是十分愿意出力的,“我去问问我姑姑那个村子的村长,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一家人合计了一会儿,第二天便各自打探消息去了。
事情后来一直也没个头绪,俏哥儿心里也认为那天就是个碰巧的事,陆家只好将这事儿搁置了下来。
因为陆景风的亲事又有麻烦了,阳田村的那户人家死活打定不退亲,媒人去了好几趟也无用。
邵氏和陆明河一合计,那便定个日子将人娶回来,日后便让她少与娘家走动。
媒婆拿了黄历去找那家人商量日子,挑了好几个日子那家人都说不成,迟迟拖着不点头,倒叫邵氏急上火了。
站在院儿里骂:“一家子烂货,心里打的什么乌糟主意!横竖我猜不透么,大家都不是傻子,还想着这般白日美梦!既想拿着聘礼,又拖着我家,不就是想加钱么,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