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玉神色微不可察的黯了黯:“他的确是该回来的。”
要让恒王放心出手,就必得铲除他最大的威胁。
而陆怀瑾,就是他最大的威胁。
只有她嫁给王京泽,陆怀瑾才有冒死回京都的理由,才会让陆文岐有名正言顺处置他的理由。
只要走到那一步,后面的事,就水到渠成。
而且恒王一流图谋的到底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倘若她在王京泽身边,能探听一二,也好让陆怀瑾有所准备。
一石二鸟。
春画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了,她还想再说,可眼前的人,不给她任何机会。
春乔看了一眼一旁的春画,刚欲起身,想要打晕林晚玉,可她却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春乔的手高高扬起,清冷的嗓音在面前响起。
“今日你强行留下我,明日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春乔的手立时僵在半空,缓慢垂落。
“姑娘。”
林晚玉仰头看了看天,声音缥缈了许多。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走到如今的地步,不是陆文岐死,就是陆怀瑾死。
他们已经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先前是她想的太简单,以为归隐山林,就能相安无事,可她冷眼瞧着,即便是陆怀瑾手上没有任何权力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