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首饰什么的,总比去一些什么粮铺酒馆低调些,不容易被人察觉。
当日她便让春画安排了人在那儿。
如今,正合适。
林承轩进了金玉楼后,掌柜的立时迎了上来,笑吟吟的说道:“这位公子,是想看看金器还是玉器?”
林承轩扯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掌柜的看了一眼:“不知这儿有没有同我腰间玉佩差不多的玉镯子?若是有,拿来我看看,另外我还想再看看金簪。”
掌柜的甫一看到那玉佩上的刻纹,立时了然的点了点头:“有有有,请公子上二楼,我这就让人将好东西都端上去。”
林承轩接过玉佩重新系在腰间,撩袍上了二楼,进了拐弯第一间厢房。
一众护卫,自然就被他关在了门外。
不多会儿的功夫,掌柜的带着两个身姿窈窕的女子,端着各色金簪玉镯上了楼。
护卫仔仔细细查验了一番,才让他们进去。
这厢他们刚坐下,一墙之外的长街上,王府的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从门前驶过,朝宫里走去。
王府的马车上悬挂着刻着名字的风灯,非常好辨认。
他们的马车刚走,一众百姓便忍不住摇头喟叹。
“真没想到圣上竟是这样的人,当年若是没有襄王,他哪里能坐得稳这江山。”
“嗐,可不敢乱说,小心让官老爷听见,将你抓起来。”
“那官老爷能堵的住我一个人的嘴,难道还能堵的住天下所有人的嘴不成?当年襄王爷南征北战,才有了我们如今的好日子,谁知他这些年竟遭受了这么不公等的对待。”
“谁说不是,就因为自己多疑,将自己的弟弟囚禁在山上。”
“我听说啊,圣上还准备等陆世子平定完南边的战乱,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