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姐当初那件事,我可还记得呢。”
“她和孙长磊吵架回娘家,发现家里已经没有她的房间了,又和郑梨吵了一架,偏生不肯回孙家,跑来咱家,想住大姐你的房子呢!”
“爸妈直接拒绝了,我还说你怎么敢住我姐的屋里,当初做了那些事一点都不亏心么~”
“我给你学学,她当时的脸是这样的。”
宋北望一双大眼睛向下,嘴角向下撇,活脱脱是被人欺负死了的样子。
这个表情,宋佳玉在宋秀兰脸上见多了。
经常一副被欺负的表情,让人感觉受了很大委屈,产生怜悯的心理。
“后边呢?”宋佳玉问。
“我们家不答应,她也不走,就那么尴尬坐在咱们家,咱妈眼不见心不烦出去了,咱爸那是坐立不安,还好孙长磊来把人接走了,我都要替大堂姐尴尬死。”
在宋北望的描述下,宋佳玉能想到当天屋里的情形。
这叫什么?窝里横?欺软怕硬?
一家子被个外来人给拿捏住了,听着就好笑。
把老宋家最近的大戏讲完,宋北望口渴的喝了一大杯水,“姐,咱妈让我给你带了一件毛衣,是今年刚做的,还说姐夫的要等几天,咱爸又去捞了几条鱼,等在家晒干了,我再拿过来。”
毛线衣摸起来很舒服,宋佳玉爱护的拿出来又放下。
宋爸宋妈的记挂,很令人心暖。
“我这里有一批棉花,你等下带回去,让妈把家里的棉衣重新补一次棉花,省的过冬身上穿不暖,还有别担心天顺那里,我有东西也会给天顺寄过去。”
“诶诶!”宋北望应了,又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和咱爸咱妈说的一样,爸妈让我跟你说,天气冷了多穿件衣服,别要漂亮,把人给整病了,还说让你不要多寄东西给咱二哥,一切都好。”
宋佳玉笑了,亲人之间的关怀不就是这样么。
见不到了,每天心里记挂着。
见多了,又忍不住嫌弃吵嘴。
总说的一句话是“一切都好”。
宋北望来时背着一篮筐东西,走时也是一篮筐东西。
宋佳玉骑着自行车亲自送小弟到了班车站台,瞧见人坐上了回去的班车才返回。
风哗哗的往脸上吹着,可人的心是火热的,上辈子的生活好像慢慢从她的记忆里褪去,没有做不完的工作,安排满满的紧凑生活,处理不完的人际关系……
在她骑着自行车回到田文巷。
巷口,大院里王帽家的小儿子王建业,正在吃着隔壁大院大柱叔给的糖,刚巧有一路人走过:“哟,你们两父子吃东西像,长得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