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姜伯游现在只是五品小官,以前三品的时候就没什么势力,更别说现在还被贬官了。
至于去求助谢危?
那肯定不行,她怕他怕得要死,才不要去找呢!
惹了他的注意,那就是找死。
——无怪姜雪宁想得太多,姚惜上辈子真不是个好人,又是尚书嫡女,她心有防备自然正常。
“接近张遮?”
谢危只从刀琴那堆废话里面抓出了一个重点。
姜雪宁为什么要接近张遮?她和张遮是怎么认识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继续监视。”
“是。”
下午他有空,未去皇宫,只留在府中看书弹琴,待下人来报,说冷情醒了以后,他起身去了她的房间。
“谢先生。”
她穿着里衣,脸上还有着刚睡醒的茫然,看见谢危进来,她猛然惊醒,眼里流出一抹畏惧,动了动唇,却未发出声音。
谢危很无奈:“你还是害怕我吗?”
“那只是你做的梦,你知道,我与姜雪宁并无交集,你也不是沈玠侧妃。”
见她还是有些瑟缩,谢危只好哄道:“不若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冷情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谢危失笑:“你准备好,我们就出去。”
说罢,他退出房门,给冷情换衣服的时间。
但出来以后他就有点不高兴了。
大意了,居然想到这个主意。
冷情昨晚上还在发烧呢,怎么能让她出去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