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心虚,每次被点名就只能讪讪低头,假装自己在听课,然后继续偷瞄。
谢危也不好频繁点名,那太明显了,只能自己憋着气。
如果不看冷情,燕临和沈玠就有其他的事情要想了。
燕临想的是家里的事情。
勇毅侯府和平南王旧部的书信早就被他烧了一干二净,可燕牧却说不能断了联系。
因为燕牧要找到他姐姐的儿子,也就是萧定非。
可如今,平南王逆党已经在京城出现,他们若不尽快断了联系,被沈琅抓了把柄抄家,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所以燕牧现在在把勇毅侯府所有能够想起来的证据统统销毁,属于是努力断尾求生了。
但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另一件事。
那就是周寅之在回去的路上遇刺身亡。
此时周寅之的官职还很小,他的死,好似不起眼,又引起了沈琅的注意。
毕竟周寅之本来就是他派去勇毅侯府搜集证据的人。
结果他居然死了??
沈琅一时心底闪过数个念头。
会不会是燕牧已经知道周寅之是他的人,所以提前灭口?还是平南王逆党故意杀死周寅之以此警告?
可恶,周寅之还没有把查到的证据呈给他!
沈琅简直气得牙痒痒!
——周寅之墙头草,随风倒,他最初的主子是姜雪宁,接了沈琅的命令也不算不得已,皇帝当然比姜雪宁更值得效忠。
但是姜雪宁提前知道了他进勇毅侯府的目的,并且威逼利诱他,定了个时间让他把沈琅命令他的一切对燕临和盘托出。
他开始还以为姜雪宁背后有什么大靠山,反正只是让他说又不是让他忤逆沈琅,于是便也答应了,准备在沈琅传唤他行动的时候再告密,这样看起来就不像是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