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纠结,还是把这件事交给时间吧。
如果她能平安顺利的生下孩子,就想办法告诉沈琅要提防谢危。
比起冷情,当然还是自己与孩子的命更重要。
——姜雪宁虽然很恶心沈琅,但对自己的孩子,心还是充满了母爱的。
她才不像孟氏那个女人呢,她认得清,哪个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而沈琅对姜雪宁心里的小九九屁都不知,说起她的时候,那眼神也是一片愉悦。
冷情对姜雪宁同样没什么好印象,但沈琅都这么说了,她当然也要附和几句,然后转移话题到了姜伯游身上:“姜府离临淄王府也不远,怎的父亲现在还没有来?妾身真是有些担心呢!”
有了这句话,才有以上沈琅的话。
“原来是被国公爷给耽误了,没事没事,圣上不怪罪就好。”
她佯装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诚惶诚恐地对沈琅笑。
“圣上日理万机,应是要找些回宫的。”
谢危在旁温和笑道:“眼下吉时也快到了,国公爷性格放荡不羁,被他拦着的姜大人恐怕也是来不了了。”
“圣上还是别管他们了,等国公爷酒醒以后,必要让他和姜大人好好赔王爷一份厚礼补齐才好!”
“爱卿说的有理。”
沈琅想了想,觉得也没错。
于是便安心的坐在上首,等着沈玠和陈淑仪进来。
皇后坐在一旁,安静不语。
她本来也该是个鲜活的女子,但因为生不出孩子,时常被萧太后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