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滴汗落在了腿上,再次让乔霜月轻啧了一声。
在家里家外都是被哥哥捧着宠爱着的小公主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乔霜月才刚擦拭伤口擦了一小点,一个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他看着乔霜月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再跟人置气,也只好将被人忤逆还挂断电话的怒气不爽吞了下去自己消化。
能怎么办呢,这是他自己选的小姑娘,只能自己惯着。
一只骨节分明透如温玉般的手指捏着一张纸横在了乔霜月的眼前又一点点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江堰的声音紧接着从脑袋上方传过来:“你就是这么看偶像的?”
乔霜月低着头不讲话。
江堰也不恼,干脆在人跟前蹲了下来,微微抬一点头就能瞧见乔霜月皱成一团像小包子似的表情。
他接着用那张纸帮乔霜月擦眼泪,开口时无奈、宠溺的语气简直要把乔霜月溺死了。
“没怪你,就是有点心烦,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明明都已经十八了。”
没人安慰的话乔霜月觉得自己肯定能坚强起来,刚才她哭也只是因为疼的,可现在一旦有人来哄她,这个人还是刚才吵过一架的江堰,乔霜月心中的委屈就再也藏不住了。
眼泪白擦了,因为又有太多泪源源不断从泪腺中涌出来。
她放下湿巾纸,拽住了江堰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抱怨,宣泄堆积在心里的不满:“好疼,特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