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隽第一个回复:“催什么催,哥几个就你他妈的闲用不着在公司做牛马,这个点的西京你来大街上看看,都堵成什么了。”
王雨泽紧跟其后:“在门口了,十分钟到。”
剩下几个也纷纷开口讲快了,没过二十分钟包厢里就坐了四五个少爷,各个身价数不清,几家公司联合起来撑起了西京乃至整个北方的经济命脉。
吴启源热场子快,饶是有一阵子没见了也不见生疏,但确实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前聚一起就想着玩,现在坐下谈的都是公司股票,讲的都是工作里的那些事儿,政圈商圈每天的事都从脑中过一遍,讲起来滔滔不绝,脸上也早已没了年少时的稚气跟潇洒。
他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但有句话叫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从前享受了多少,现在就要担多少责任。
江堰这个圈的,几乎没长歪的,挑出来都是个顶个的,唯有一个吴启源,家里是做娱乐产业发家的,父母对他没那么严格,现在倒是还能瞧出一点以前的天真。
“听说你爷爷把你打发去平江那边了?”
聊着聊着话题还是回到了主人公身上,王雨泽问。
“你们江家就你这么一个孙子,公司还不交给你?还在等什么呢,我可听说你家那个过继过来的一直虎视眈眈,这几年你不在国内,也不知道他们都做到哪一步了。”
江堰轻蔑一笑,晃着酒杯讲:“老爷子还在考察我呢,至于那个江知理,废物一个。”
聒噪的哟呵声响起,前些日子他们几个人还在聊说觉得江堰变了不少,成熟了,这么一看,跟从前也没什么区别。
燃烧的气焰没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