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点着头,说好。
而反观另一边拍到藏品的江堰却远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他只在落槌的那一刹那享受到了片刻的欢愉,在踩着穆柏遥的脸面得到了胜利时确实很爽。
可明明是输的是穆柏遥,乔霜月给予自己的视线却那么吝啬。他本以为,今天自己赢的这场竞争,起码能换来乔霜月的一眼崇拜,亦或是因误解自己跟关书雁关系而产生的难过、痛苦、压抑。
不管是什么情绪,那都是因为自己产生的,都是因为在乎。
可什么都没有,乔霜月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她的眼眸里只有为穆柏遥的担忧。
他站在一边看着两米之外的两个人低声私语,甚至穆柏遥的嘴角还扬起了一点笑意。
在说什么呢,乔霜月哄男人的手段什么时候这么炉火纯青了,只需要几句就让人心花怒放。
江堰不想承认,可他是最了解的,乖巧听话的乔霜月,用上目线引诱人的乔霜月,用糯叽叽嗓音如羽毛般抚弄人的乔霜月有多让人心动。
江堰咬牙切齿,心中的危机感如喷发火山中的熔岩一样流淌出来,所经之处都只剩下一片废墟跟灰烬。
嫉妒二字将他包围,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这几年训练出来的引以为傲的成熟稳重,总是会被乔霜月轻而易举的攻破。
关书雁在他身边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他制止了台上正在将珠宝收回玻璃箱中的工作人员的动作,对齐润舟讲:“不用收了。”